机关算尽,情关难过(第9/12页)

  她勾着唇笑吟吟问靓坤你觉得咱俩是什么关系

    靓坤不敢耽误,他流着泪喊咱俩没关系,你不是我马子,是我一直不知好歹,是我强求你

    他又觉得这话不够分量,还喊了句是我绑架了你,是我该死

    江娴哑然失笑,她盯着靓坤看了几秒“是吗?可是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不再认为是你绑架了我”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也记不清了

    是他呵斥她自轻自贱?是他胡乱把卫衣往她身上套的模样?

    是他从始至终都选择尊重她?是相拥而眠却不曾逾矩的夜晚?

    是他设身处地为她着想?是他疯癫一般怕乌鸦伤害她时的劝告?

    不甘和苦涩厮磨着她的心,这些天的疯狂经历在她脑海回荡

    一半是乌鸦,一半是靓坤

    终是少女真挚的祈祷感动了上天,她如愿以偿来到乌鸦身边,并与之相遇相知再琴瑟和鸣

    至于靓坤,她不知是不是命运存心捉弄,她与他本无半分缘分,这份超越男女关系的友情却同样在她心中扎根发芽,疯狂滋长

    密密麻麻的血丝遍布靓坤眼眸,他来不及受宠若惊,也来不及去想别的,他死命的乞求江娴放下枪

    他说了好多好多话,他什么都说出来了,他骂自己,答应放她走

    但是江娴听不清,她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还有那一声声迫切的江娴

    她不曾回应靓坤,她转头不甘示弱的和蒋天生对视

    她接连深呼吸,调整好心态

    她狞笑起来,中了疯病似的,秀气小脸失去生机,像秋日里残败的摧枯拉朽

    江娴唇边噙笑,手腕一用力,坚硬枪口在肌肤上压出一个红圈“蒋先生,我未曾与您达成过什么交易,是您的疑心作祟,蒋先生为何放着及时雨宋江不做,偏要做白衣秀士王伦?”

    她眉目阴鸷,话锋转的也狠戾“蒋先生,您许给我的报酬的确诱人,但是您要的筹码我拿不出,您要的筹码根本不在这世上存在,蒋先生,您难道以为这天底下的男女只能有爱慕之情吗?您只知花前月下,为何不知知音难觅?”

    她就是在信口雌黄,她颠倒黑白,赦免了靓坤所有罪行

    她也不是拿不出蒋天生想要的筹码

    但她不会,死也不会

    她知靓坤背着洪兴贩毒,也知他那些足以遭天谴的暴行

    但是那些是对她而言无关紧要的小事儿

    她记得他的铁汉柔情,她记得他屡次为她舍生取义

    她也曾有过道德,内心也曾被正义感充斥

    可是有用吗?强烈的善恶之分给她带来什么了吗?

    她的善良,她的正义,只给她换来了一身伤疤,还有永生难忘的痛苦回忆

    生逢乱世,想分明善恶正义谈何容易?

    人们只说趋利避害

    可是她却是被人们眼中的害,人们眼中无恶不作的匪徒,爱着的

    不只是靓坤,还有乌鸦

    她心甘情愿为他们,泯灭良知,丧尽道德

    枝丫上栖着的鸟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惊到,它们挥挥翅膀飞向天空,只留下一阵树叶攒动的声响

    风声携卷她的声音,传入匍匐在天台的乌鸦耳中

    他的眉蹙得更深,他紧张得几乎忘记呼吸

    蒋天生深邃眼窝凹陷,他扯着嗓子喊给我按住她

    他的马仔们顷刻冲上前,却晚了一步

    江娴一转身,高举着左手遏止他们

    “靓坤,我愿你再遇良人,还有,替我转告乌鸦,我爱他,是我福薄,没命和他在一起!”江娴眼眸像凝集着一汪鲜血,她喉咙疼得像刀割

    天台上的乌鸦恍惚间听到她的话

    他的心狠狠一颤,握枪托的凹凸手指骨节又紧几分

    话毕,江娴闭眼咬牙,拇指用力压下

    靓坤的嘶吼变得孱弱,他踉跄着上前

    她按下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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