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H)(第4/4页)



    白逸把性器埋得更深,俯身咬了咬她的嘴唇,声音低沉沙哑:

    “丁垦,你记住了。”

    “只有哥哥才能插你。”

    “只有我,只有我才是哥哥。”

    “好不好。”

    丁垦太累了,眼皮都快睁不开,在朦胧中点了点头,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