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第2/4页)

规矩之人,之前是我等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汤寅赶忙回礼,定文伯客气了。

    寿宴开席后,汤寅寻个位置坐下,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东西,还不等晚宴开始,便找借口离开了伯府。

    阿嚏

    一路上,汤寅喷嚏连连。他水性一般,虽不如别的男子壮实,但也有把子力气,救个柔弱女子也算轻而易举。

    只可惜他这小破身子不争气,着一点凉便会感染风寒。入夜后发作的更加厉害,躺在床上烧得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谁?!

    乌寒正守在汤寅床前喂水喂药,忽而侧耳听到窗边有动静,转头朝外看去,不由得大吃一惊。

    参见陛下。

    乌寒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萧恕,赶忙跪下行礼。

    萧恕摆摆手示意他起来,冷声道:你下去吧,今晚朕守着他。

    乌寒迟疑了片刻后,行礼转身告退。

    屋里静了下来,萧恕褪去外袍和鞋袜,长手长脚地越过汤寅的身子迈进床榻里,掌心摁住汤寅的腰窝处微微发力,用一股股滚烫的内力为汤寅祛寒排毒。

    来回反复了几次之后,汤寅热得浑身是汗,像是脱了水的鱼不停地挣扎扭动着身子,热好热啊

    萧恕将他整个人蜷缩着收入怀中,温声道:别乱动,寒气都散出来就好了。好好的身子都叫你自己作践完了,以后朕还如何敢折腾你?

    汤寅落入那熟悉滚热的怀抱当中,听到男人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意识逐渐回笼,舔了舔干裂的唇瓣,有气无力道:陛下,行行好吧。以后别折腾我了

    把我贬得远了,找起来怪不方便的。

    汤寅烧糊涂了,嗔怒地望了萧恕一眼,似是在撒娇。

    萧恕心头一热,大手不自觉地轻抚上他的脸,手指一路向下滑动,在他的薄红的唇瓣上反复摩擦。

    克制不住的情/欲在他体内反复横流,一触即发。可这样的汤寅实在招人疼,叫他无论如何也下不得重手。

    萧恕叹了口气,最终只得作罢,在汤寅的唇瓣上浅浅的咬了一口以作惩罚,咬牙切齿道:朕一次次为你忍耐,你倒是敢去逞强英雄救美。若是不给他们一个警告,他们还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萧恕唇角亲昵地贴在汤寅的额头上,汤寅,朕已经为你疯了。

    汤寅不知是否听清了萧恕的话,伸手朝着他的俊脸抓去,结果抓了个空,便上下眼皮打架,彻底昏睡了过去

    门外,乌寒正一脸凶相地盯着九安看,见九安迈着小碎步朝他靠近,立即举起拳头呵斥道:站远点!再过来信不信我揍你!

    九安翻了个白眼,没理会乌寒的威胁,扭着小屁股朝他走过去,手伸进袖子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来递了过去,傻大个,给你的!

    什么?乌寒愣愣地接过来,打开一看,居然是几块流心奶黄馅儿的糕点,闻起来香气扑鼻,他从未吃过这样好看的东西,当即僵直了身子。

    吃吧,这可是好东西。你别瞧不起太监,我可风光着呢。满宫上下谁不唤我一声九总管?

    九安模样清秀,不翘兰花指的时候像个俊俏小生,文绉绉的,要比汤寅还奶气一些,让人莫名有种保护欲。

    乌寒握着手里的糕点,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是有点厌恶太监,太监一贯会阿谀奉承,见人便点头哈腰,就像条不值钱的狗一样。

    可是九安似乎不一样,究竟哪里不一样呢?

    乌寒一时半会想不出答案。

    吱呀

    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萧恕和衣而出,嘱咐乌寒照顾好汤寅后,便带着九安回宫去了。

    临走时,九安还悄悄跟乌寒招了招手。乌寒脸上一热,立刻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去,不敢再回身看一眼了。

    第二日清早,汤寅的烧便退了。虽说烧退了,但他整个人还十分虚弱,中枢令那边也只得告假几日,虽引得朝臣们不满弹劾,但汤寅确实是为了救定文伯之女才病倒的,有定文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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