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3/4页)

欧阳蕙情真意切,眼神里充斥着一抹决绝。

    萧恕不假思索道:准。

    待众人退下之后,萧恕坐在汤寅的桌案上,兴致勃勃地读起来他还未抄完的清心咒。

    汤寅站在一旁,进退两难,忽而听萧恕蹙眉道:爱卿,你写了错别字。

    汤寅:

    有必要这么吹毛求疵吗?

    你真的很事逼你知道吗!

    这一页你要重写,朕不喜欢看错别字。

    汤寅嘴角微抽,第一次尝试着反驳萧恕,可我不想抄了。

    萧恕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执拗道,不想抄?你刚才乱跑朕都没跟你算账,之前罚你的你又说不想抄,这般恃宠而骄可不行!

    汤寅:

    我不是,我没有。

    汤寅撇嘴道:可是我的手都酸了,陛下能不能行行好放过我,别在折腾我了吧。

    萧恕瞧见汤寅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心道:这是跟我撒娇呢,该死的,我居然无法拒绝。

    那朕就罚你闭门思过三日,朕亲自陪着你。

    汤寅啊了一声,瞬间欲哭无泪。

    他还不如抄清心咒呢。

    萧恕觉得这个惩罚甚好,拉着汤寅朝床榻上走去,不容拒绝道:朕可是特意为你来的,朕困了,爱卿陪朕睡一会。

    萧恕大手一挥,账中的火烛瞬间全被熄灭了。

    混账,唔唔

    汤寅被那滚烫结实的身躯压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有那来回翻滚蹦跶的心跳,是他给萧恕唯一的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

    31、给我升他妈的!

    萧恕言出必行,整整三日未放汤寅出军账一步。

    除了送一日三餐的九安之外,没人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乌寒守在门口,整个人抓心挠肺的。他家大人身子骨弱,平时性格像个温弱的小猫咪似的。可那位暴君呢?年轻气盛,如狼似虎的。

    就凭汤寅那小破身子,他能遭得住吗?

    你总守在这儿做什么?九安突然出现,踮起脚尖,伸手在乌寒雄壮如牛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乌寒转过头去,凶巴巴地问:我家大人怎么样了?

    他对萧恕没什么好感,连带着也对萧恕身边的人有所不喜。

    尤其这个叫九安的太监,长得一副妖邪样儿,看了就叫人讨厌。

    想知道?九安冷笑一声,翻着白眼道:那还不说几句好听的,瞧你这幅凶神恶煞的样子,我叫你吓得心疾都要犯了。

    九安翘起兰花指,不轻不重地在乌寒结实饱满的胸膛上戳了两下,过完手瘾,他二话不说便转身跑了。

    乌寒望着他纤弱的背影,小小一只,看起来年岁也就十七八的模样,待他惊觉自己被调戏之后,九安已经跑的不见踪影了。

    可恶!乌寒气得捶墙,心道:下次若是在看见这个死太监,我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彼时,贺闻言正同范怀策在军账中商议关于边境布防一事。

    天渐渐凉了,知安,小心身子。范怀策绕到贺闻言身后,贴心地帮他披上一件厚实的雪绒袍,滚烫的呼吸轻洒在他耳边,冻坏你,我可要心疼的。

    贺闻言身躯微僵,仍然有点不太适应范怀策这样同他亲近。

    以往两人都忙于政务,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最近萧恕因为汤寅逗留在凉州,倒是给了他们接触的机会。

    两人的军账离的很近,范怀策整日往贺闻言这里跑,行事也越发胆大包天,动不动就在贺闻言身上揩点油。

    贺闻言有点生气,他脾气古怪,又是个死脑筋,很煞风景地问,范兄,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范怀策:

    虽然我是喜欢男人,但你问的这样直接,让我有点心慌,你这个不可爱的小古董!

    贺闻言见他沉默不语,又冷脸劝道:范兄还是早日娶上一房妻妾,莫要跟着陛下瞎胡闹了。断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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