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3/4页)

肥肉,刘四不会轻易让权出来的。

    汤寅表情严肃地点点头,十分慎重道:钱不钱的我倒是不甚在意,我从不与恶狗争食。只是这皇庄里的百姓每年都要交租钱,我担心他们的日子不好过罢了。

    汤寅这几日没怎么跟刘四接触过,刘四也完全没把汤寅当回事,以为汤寅是个病秧子,压根不屑,更别说让权出来了。

    大人想怎么做?乌寒压低声音道:我们院子四周都有打手盯着,用不用我去解决他们?

    汤寅摇摇头:暂且不用,今晚我们找个机会出去探探情况。如果刘四真的为难庄子里的百姓,我定不与他善罢甘休!

    深夜,趁着打手们酒后困倦,守备松懈时,汤寅带着乌寒偷偷遛出了院子。

    两人摸着黑在庄子里巡视了一圈,原本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直到听见刘四几人的说话声。

    见他们举着火把朝着庄子东头去了,汤寅戳了戳乌寒,两人小心翼翼地跟上前查看,发现有一村户门前围着不少百姓。

    三两成群,窃窃私语地在议论,像是再说什么上吊死人了。

    汤寅混进人群里打听,听一位年迈的老妇人说,真惨啊,一家子都上吊了。都是刘四他们造的孽啊!他们多收租钱不说还玷污了人家闺女,现在又要一把火烧了毁尸灭迹,唉!

    汤寅瞧见那村户家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怒意难平道:就没有人去官府告他草菅人命吗?还有没有枉法了!

    这年头那里有什么枉法啊,听说这庄子是先帝之前赏给雍王的,雍王附逆全家被杀之后,这个庄子就没人管了,如今刘四说什么便是什么。

    就是,这什么世道啊,要逼死人了。

    百姓们怨声载道的,对刘四等人是敢怒不敢言。汤寅有心想要插手此事,但他并非冲动之人,现在跟刘四硬碰硬如同找死,还是要想个妥当的法子才行。

    汤寅失眠了大半宿,还没等他想出法子,刘四自己到先找上门来了。

    昨夜大人出去了?刘四发现汤寅私自出去之后,态度很不客气:大人身子不好,需要静养。我已经吩咐下人好好照顾大人了,大人若是没事就别出去乱走动,好好养病吧!

    刘四虽说只是个管家,但他身强体壮,一副行伍之人的模样,满脸横肉,看起来极为不好惹。

    而跟在他身后的打手赵季,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也是个高壮结实的大汉,一脸凶相。

    他们完全没把白白嫩嫩,身娇体弱的汤寅放在眼里,不过一个被发配到务农的病秧子,有什么能耐啊?

    见刘四二人眼神轻蔑,汤寅冷冷一笑,你们这是要软禁我吗?做假账贪银钱不说,还草菅人命,真是好大的狗胆啊!

    汤寅在朝为官多年,多大的场合都见过。刘四这点威胁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他目光冷得吓人,一副官威十足的模样道:本官奉劝你们自己去衙门自首,否则

    刘四嗤笑一声,撸了撸袖子,凶狠地朝着汤寅举起了拳头,否则怎样?屁大点的小破官儿也敢吓唬老子,看老子怎么教训你!

    刘四一拳头扫过来,汤寅瞪大眼睛,猝不及防被人拽了一把,差点踉跄倒地时听乌寒道:大人快跑!

    汤寅别的不会,但跑得快。趁着乌寒牵制刘四与赵季的功夫,他倒蹬着两条小白腿跑出院子,一溜烟的功夫便不见人影了。

    快给老子追!一群废物!

    刘四下令让打手去追汤寅,汤寅一路被追得差点跑断气。路过某家村户时,他随手在门口的破筐里顺了个大破勺子,于是便抱着勺子藏进了一个稻草堆里。

    不知藏了多久,周围的声音渐渐都消散时,汤寅松了口气刚想出来,忽而听见了有人在扒稻草堆。

    汤寅吓得举起勺子:!!

    别过来,不然我打死你!

    哗啦

    稻草堆猛地被人一记掌风掀开,汤寅猝不及防被刮了一脑门的草屑。待他睁开眼睛在一瞧,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那张邪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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