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第2/4页)

气冲冲道:这不可能!你就是喜欢朕!

    汤寅:我不是,我没有,我冤枉。

    萧恕冷哼一声,霸道又自信,没有非分之想?你说气话我不信!朕问你,朕赏你糕点你是不是吃了?那天在菩提寺,你明明那么害怕还说着要保护朕,还有你为苟必治的家人求情,不也是为了朕的名声,为了引起朕对你的注意吗!

    汤寅张大嘴巴,呆愣了半天,硬是一个字都没反驳出来。

    呃我他妈直接疑惑了。

    萧恕见汤寅不辩驳,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他不经意间瞥到床上那件褶皱不已,脏不拉叽的黑色龙袍,眼中顿时染上些许笑意,将龙袍拿过来,得意洋洋道:爱卿还说不喜欢朕,你将朕的龙袍放在自己床上,莫非你将它比做朕,然后

    汤寅汗颜,心道:虽然这是个意外,但我确实把它比做你,所以我生气的时候经常拿脚

    你偷偷的意!淫!朕!不待汤寅把心里话说完,萧恕便沾沾自喜,十分笃定地接上了后半句话。

    轰隆

    汤寅仿佛遭了雷劈,整个人被五雷轰顶一般,从里到外,死了个外焦里嫩。

    汤寅快哭了,默默在心里补上自己可怜的那点清白,是,我把它比做你,所以我经常拿脚踩他出气来着。我没那啥你,我真的没有啊!

    汤寅很想在解释几句,但萧恕已经被眼前自己制造的虚伪假象所迷惑,认定汤寅也喜欢他,只是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皇帝陛下人逢喜事精神爽,临走前下令道:朕明白爱卿的意思,你不喜欢别人非议你,更在乎朕的名声。既然你在意,朕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不喜欢做御史,那就不做,继续好好做你的刑部尚书,待贺闻言归来,朕会重新为你安排的。

    汤寅:

    你明白什么了你就贬我?

    汤寅望着一脸欣喜若狂,色令智昏的萧恕,内心差点吐血。

    他已经放弃挣扎了。

    待萧恕离开后,乌寒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见汤寅手撑下巴,一副颓废狼狈的模样,试探着问道:大人,刚刚陛下没有为难您吧?若是他非要那个啥,您打算怎么办呢?

    汤寅生无可恋地回道:我就去死。

    一碗百草枯下去,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可这样去死,汤寅又实在不甘心。

    他这样怎么对得起汤老头,怎么对得起金榜题名的自己?

    一朝新朝换旧臣,萧恕地位不稳,隔壁的南昌国又虎视眈眈。

    汤寅自诩不是什么惊世之才,但却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国土沦亡,盛世倾覆。

    汤寅翻来覆去地躺在床上难以入眠,望着被随手扔在桌上的那件脏兮兮,布满了鞋印的龙袍,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汤寅忍不住扪心自问,他是否真的对萧恕无意,又是否真的对萧恕没有丝毫非分之想呢?

    作者有话要说:

    汤寅(叹气):我老攻的脑回路太神奇了,我真的不懂,狗作者你懂吗?

    我(得意洋洋):当然不懂啦哈哈哈!

    萧恕:唉,无人理解,烦,是你们不懂无语。

    我:你说几遍了你烦不烦?闭嘴!

    萧恕(叹气):害,朕帮你求收藏好了。

    18、他老年痴呆你贬我干什么

    翌日清晨,汤寅顶着一脑门子官司,臊眉耷眼地入宫上早朝。

    托萧恕的福,他连续几天晚上噩梦连连,梦里全部都是萧恕那张淫/笑的脸,没皮没脸地追着他喊爱卿。

    做噩梦也就罢了,今早儿他一醒来,发现亵裤的裆口湿湿黏黏的,汤寅解了裤子,叉开自己的小白腿一看,清俊可人的脸上顿时红了。

    他他他他竟然在梦里遗/精了!

    汤寅慌里慌张地想将亵裤藏起来,恰好这时乌寒推门而入,提醒他该去上早朝了。

    两人脸对脸,眼对眼。

    汤寅扭捏地攥着自己的小亵裤,欲哭无泪:呜呜呜,我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