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第2/4页)

  沈珲表示不服。

    你你简直是一派胡言!你这是污蔑,是诛心!

    沈珲气得两撇小胡子都抽抽了,眼睛红得跟牛似的瞪着汤寅,伸手指着他鼻子骂:我对陛下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倒是你汤寅,无才无德,从前在吏部你便懒怠不思进取,在本官面前装得不善言辞,如今倒是学会逞口舌之快了!

    沈珲连同几个党羽一起炮轰汤寅,还对他曾攀附雍王逆党一事加以指责,就差把他说成雍王一派的余孽了。

    沈大人你很了解我吗?面对无端指责,汤寅的脸色终于冷了下来,我是否攀附逆党,是凭你几道折子和一条不值钱的舌头便能断定的吗?德不配位,不思进取,呵这句话同样送给你!

    你说你对陛下忠心?你觉得从你身上取点什么,才能证明你所谓的「忠心」呢?嗯?

    萧恕之前对汤寅说过的话,汤寅又照猫画虎地说给了沈珲。

    沈珲吓了一大跳,取什么汤大人在胡说什么?!

    呵呵。

    萧恕不合时宜地笑了两声,待众人齐齐看向他,等着为这场唇枪舌战要一个最终胜负时,他却冷言道:朕乏了,退朝。

    众大臣:

    沈珲:??我尼玛

    汤寅神采奕奕地回了汤府,打赢了这场嘴仗他心情不错,好久都没这么痛快过了。

    玉弦端着药汤碗进来,督促着汤寅趁热喝。

    汤寅白俏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刚想要推阻一时片刻,玉鸾便端来了甜糕,还笑着打趣道:老爷每次喝药怎么都跟小孩子似的,没有甜糕就不肯下嘴呢。

    汤寅窘迫一笑:你们两个小丫头,还打趣到我头上来了。

    玉弦小脸一红,嘴甜道:老爷赶快喝药,病早日好了,就给我们娶个新夫人回来!

    汤寅想起那已经被萧恕掰断的姻缘,默默叹了口气。蹙眉将药咽下后,他忍着满嘴的苦味,捏着甜糕半天都没吃进去。

    糕点后遗症实在是太可怕了。

    汤寅灿灿地放下甜糕,满脸痛不欲生时,乌寒回来了。

    他面色凝重地凑到汤寅耳边,汇报了最新消息。

    苟必治自尽了。

    据说是大理寺得到了密报,苟必治与燕王有几封来往的书信。

    本来书信也没什么大碍,但偏偏要命的时,苟剑的父亲担心儿子性命难保,私自写信求助燕王,还提了当年苟必治对先皇的情谊

    这新朝如今易主改姓萧了,只宵有一点点的错处可抓,便会有人大做文章,趁此除去苟必治与燕王一党。

    苟必治死前还曾跪地痛哭,大骂了萧恕两句乱臣贼子。他死后,苟家全族被株连抄家,无一幸免。

    燕王吓得进宫跪在殿外陈血书自证清白,已经跪了有几个时辰了。

    汤寅叹了口气,他是本无意于朝堂之争。苟必治虽说对新帝有不臣之心,但对先皇确实是情谊义重。

    更何况苟必治是两朝老臣,为朝廷殚精竭虑,也曾立下了无数功劳,他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汤寅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如果能的话,他希望保全苟家其余的无辜之人。

    你继续出府打探消息吧,皇上想要趁机铲除燕王的党羽,苟必治是非死不可的,但他的家人罢了,我入宫一趟。

    乌寒略带惊讶,大人一向不喜朝堂之争,为何还要管这等闲事?

    汤寅沉思片刻,语气复杂道:不是闲事。燕王性格温吞木讷,向来胆小怕事,那年我高中状元时,受过些先帝的恩惠。

    从前汤老头总是训诫我不要出头冒尖,要学会明哲保身。可这次,我想尽力保全先帝这最后一点血脉。

    其实不光如此,汤寅这样做还有一个无法言说的目的,那就是他想帮萧恕稳固朝堂。萧恕惯了,长久下去必定失去民心,导致天下大乱。

    汤寅没什么大志向,只是觉得萧恕并非看上去那样穷凶极恶。那日在寺庙时,萧恕还曾救过他的性命。

    大抵这样的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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