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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上刚开的白兰在月光下闪着寒光,谢砚盯着发冷的月亮看了半晌,坐在台阶上褪去亵衣,拿出从萧罹床头抽屉内偷的瓷瓶给自己上药。

    阿聋看到他背后未愈合的伤口,尤其是云雪山上那一道口子,还在朝外展示着那日的狰狞。

    除此旧伤之外,还有几道是新添的伤。

    阿聋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询问,而谢砚却全当周围无认,一心只管自己上药。上后背时够不着,洒了好些在地上。

    少顷,身后传来一道开门声,谢砚顺势丢了瓷瓶,将亵衣往上穿。

    萧罹懒懒得披了件外袍便出来,手上还拿了另外一件。

    白日里萧罹就自己跑出去那件事问他罪,谢砚丝毫不想见到他。

    而这人却偏偏要在他面前晃悠,甚至还在他边上坐了下来。

    谢砚立马说:四殿下金贵,这地板又硬又凉的,可当心坏了身子。

    说完,他将自己没来得及穿好的衣裳又整理了一番。

    萧罹没在意他这话,朝后看了眼示意阿聋离开,这寝殿外只剩下他二人。

    谢砚提高警惕,不知这人是不是又要寻他打架。

    那些人下手狠,有这些新负的伤在,定不是面前这人的对手。

    况且他其实早就不想和萧罹打了。

    萧罹捡起地上的瓶子,朝他抬手,谢砚下意识朝后倾身子。萧罹皱眉,手按住他肩上松垮的亵衣,一把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