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第3/4页)

 他清楚萧罹不欺瞒他,都只是不欺瞒白凤。可到底人与人是不同的,谢砚永远都是谢砚,不会成为他人的替代。

    这几日太荒唐了。

    谢砚没经历过这种滋味,原以为自己能驾驭,细想却深觉可怕,像是流沙,一只脚踏进去,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他不能被萧罹困住。

    白凤终究会回来,而自己

    他拿手扶额,按在那凤凰花上。

    当初受的那些苦,如今全化作了这疤。这些年来,每日束发时看到镜中的它,都是在警醒自己。他要离开赤潮,有要找的东西在等他。

    谢砚手下没轻没重,将额头按得通红,他蹙了蹙眉,抬眸看向桌上的酒。

    院子里传来细微的声响,谢砚探向酒的手朝后一缩,一支箭从他面前飞过,刺入一面墙。

    这箭声响极轻,连阿聋都未曾发觉。谢砚起身拔了箭,看到箭羽上的红色凤凰花,极力压下心底的一瞬慌乱。

    阿聋看着门口,不知萧罹何时回来。安静一日的屋子突然有了动静,阿聋刚侧过身,门就被打开来。

    阿聋一愣:谢公子

    别跟过来。谢砚冷冷抛下这一句,由着夜色昏暗,疾步离开四皇子府。

    他这一回用了全部速度,阿聋跟至一半便没人影消迹,正怕他出什么事,撞见了正要回府的萧罹。

    你如何在这?萧罹不见谢砚人影,皱眉:他人呢?

    阿聋跪下:殿下赎罪,属下跟丢了。

    跟丢了萧罹眯起眸,立马叫身边侍卫都出去找人,正要转身去找,阿聋突然叫住他:四殿下。

    你也去找。萧罹回头瞟他一眼,冷道:找到人后,自己去领罚。

    阿聋答:是。

    谢砚甩开阿聋后有人在他面前引路,他在心里为自己捏把汗,却又不敢忤逆赤潮。

    面前人是赤潮训练有素的杀手,谢砚需用最快的速度才不跟丢,突然从身后刮过一阵风,他旋即拔出短刀朝身后人剐去,那人身形却是极快,朝一边侧过后又抬手在他手腕一击。

    只听一道骨头错位的响声,短刀落地,谢砚来不及闷哼一声,肩上重重吃了一记,昏死过去。

    再醒过来,首先感受到手腕处一阵阵灼烧的疼。

    你可还记得任务?

    谢砚出了一身汗,从地上爬起来跪正,牙缝间吐出两字:记得。

    记得?赤潮宫主背对着他,可本宫主近日得到的消息,你与那四皇子

    没有!谢砚在众人的瞩目下否认:子钦从未忘记任务,接近萧罹,不过是

    你想骗我?宫主声音骤冷下去,谢砚还未看清他动作,已经被人紧紧按住了下巴往上抬,被迫仰头看他。

    身子半离地,谢砚忍不住颤抖起来,左手攥紧了袖子,右手却使不上劲。

    不,不敢。他喘着气,睁开一只眼望向黑袍下那张带了面具的脸,宫主

    赤潮宫主安静片刻,突然握住谢砚右手,单手将他错位的骨掰正。谢砚全身一颤,咬破了舌,将痛呼忍下去。

    汗水从他碎发上滴落,刚好溅开在宫主手套上。宫主松开他,谢砚当即脱力倒在地上,侧着脸看他。

    你当记得赤纹的存在。宫主拿手帕擦去手套上的水,不紧不慢地说:完成任务后,你做什么赤潮都不会再干涉。但现在你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

    谢砚从地上爬起,拿手抹了嘴角的血,点头。

    宫主居高临下。谢砚低着头,身侧走过来一人,将一幅画卷呈上。

    画中是个男子,身穿战甲,手持长矛,骑在一匹黑鬃烈马上驰骋沙场。每一笔每一画都用墨绘就,透出不俗气概。

    谢砚愣了一下,不明白意思。

    宫主一字一顿说:谢将军。

    谢砚猛地怔住,又盯着那画看。

    像是预料到宫主接下来要说的话,身子已经开始颤动。

    宫主很镇定,不紧不慢地说:十六年前,赤潮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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