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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嘴上这么说,手却去扯他衣裳。

    谢砚抓住他手,声音发冷:出去。

    萧罹:怕我将你看了去?

    都是男人,有什么好怕的?谢砚凑过去在他耳边说:殿下若是要看只管看好你自己。说罢,他轻笑一声,毫不顾忌地开始解衣带。

    萧罹动了动喉结,身子没动,视线落在他纤白的颈子上。

    昨夜太黑,灭了灯后虽坦诚了,但其实除了触碰,眼睛并未发挥什么用。

    现在,他清楚看到上面的红痕,朝外渗着血,像盛开了滴血的花。

    萧罹喉咙哽咽,谢砚瞥他一眼,又若无其事地将上衣脱了,手往下移。

    萧罹:子钦!

    谢砚一顿,淡淡看向他。

    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罹呼吸沉重,抬眸狠狠看着他,手指攀紧了桶壁,你是不是也喜欢我了?你是不是接受我了?你为何在我面前毫不顾忌了?我要一个理由,一个明确的理由。

    谢砚看着他眼里的血丝,放在衣上的手微微发颤。

    他凤眸闪烁了片刻,转过头继续脱衣,极力用最冷淡的声音:不要用「也」,四殿下。

    我喜欢不喜欢是一面,而你喜欢的是白凤。

    双向里有一方断了,哪里能用「也」字。

    而萧罹却当他给出了答案。

    是他自作多情,以为谢砚昨夜的主动,其实是代表了什么。

    萧罹气到手发抖,竟不知该对这人说些什么。谢砚已经全部脱了,一半身子都没在水中,他欲往下沉,将头也一并洗了。

    萧罹突然按住他身子朝自己拉,谢砚下意识要扶住什么稳住身形,被萧罹按住手腕拉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