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第2/4页)

也可以对你狠

    谢砚不愿去看萧罹,闭上眼喘了口气。

    烛火微动,萧罹面色阴鸷,看着身下人因呼吸不畅而微微张合的唇,不自觉地一下又一下凑近。等到那人突然嗤笑,才叫他止住了这动作。

    谢砚没有睁眼,却是清楚地察觉到萧罹的举动。两个人隔得那样近,只要一方稍一动,就能碰到对方的唇。

    镇远将军自缢而亡。谢砚闭着眼,不想再同面前这人争论,腿上中箭,无法御马,可不是战死的。

    谢砚发热,连带讲话时吐出的气息也滚烫,打在萧罹脸上。

    萧罹说:无法御马,他不再是将军。于他而言,这条命最后的用处,就是让父皇不弃沈家。

    谢砚:大楚的将军,命都一样苦。

    无论是谢将军还是沈镇远,为国征战多年,最后都落得身不由己的下场。

    萧罹许久不曾讲话,谢砚睁开眼,与萧罹的眸子对视上。

    这个人的瞳孔里,好像在讲什么故事。

    是哪句话触碰到他了?

    那也比太子好。萧罹说:当将军,比太子要自由。

    一条疯狗,哪里能受得了被囚禁在东宫和皇位的日子?

    他该去战场,去地上打滚!去染上血污!去能让他更疯的地方!

    皇宫的地太干净了,它脏在里面,是靠无数人命堆起来的。

    谢砚说:我热。

    被褥厚得不透气,这样病好得快。谢砚刚喝下一碗热药,身上出了层汗,被捂在里面太久,黏腻憋闷得紧。

    萧罹微微抬头:不许出来。

    不出来。谢砚盯着萧罹的唇,方才两人太近,他感觉到对方身上凉意,动了动喉结,沙哑道:可我好热,借我降温

    话毕,他向上仰头,倾了倾下巴。

    一触即离,谢砚没力气再抬头,只尝到短暂的凉,又接着喘起热气。

    咳咳

    萧罹垂眸看到他眼睛里的痛,风带过一阵烛光摇曳,萧罹将人按在床上给他降温。

    在那之后,尽数的咳嗽都被藏在喉咙里,只有几声低吟从中漏出来,像是清晨酣睡刚醒的鸟,打着有气无力的鸣叫。

    谢砚想攥紧拳头,却被强迫张开按在床上,十指交扣,凉意舒缓了燥热。

    萧罹尝到他口中苦涩的药味,微微蹙眉,睁开眼看着那朵娇艳的凤凰花,唇齿愈加汹涌起来。

    阿聋请来老太医,两人在门外止步,见到里面摇曳的光影。

    阿聋是习武之人,里面声响再小,也听得出是在干什么。他拦住老太医,叫人在一旁等等。

    老太医无奈叹气,这次却不着急,与阿聋谈起七年前的事。

    这是四皇子的逆鳞,但这位谢公子实在是像

    就是他。阿聋掸去梨树上落下的几点雨滴,看着那屋子微弱的光说:四殿下他啊已经找到了那个人。

    翌日谢砚睁眼,天放晴了一日后又开始飘细雨,身侧无人,不知萧罹昨夜在哪处就寝。

    若是同寝可会把病气过给他?

    昨夜出了一身汗,谢砚叫人备水沐浴,问萧罹去哪了,下人说是皇宫。

    他身子好,只一夜烧便退了大半,还有些低烧,并不妨碍行动。

    沐浴完后换了身衣裳,在束发时见到颈子上的痕迹,将衣领朝上提了提。

    昨夜他只是觉得热。萧罹做了多余的动作,奈何他那时斗不过,只能任他咬了几口。

    同为男子,欲望来时有多可怕他是知道的。萧罹日日守在他边上,也不知心里肖想过多少次。

    他怕萧罹忍太久,最后真叫他寻着机会做了,会不知轻重。

    屋外进来下人收拾沐浴的木桶,谢砚从铜镜里见到了阿聋。

    殿下说,谢公子不必去寻他。

    为何?谢砚将发绳缠上青丝,笑了下说:他以为昨夜过后,他就真的有资格将我锁了?

    阿聋愣了一瞬,想到这七年间,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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