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2/4页)

你别找人跟着。

    你可以自己甩开,不是吗?萧罹伸手想去碰谢砚的脸,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手顿在半空,我怕你出事。

    他这么说,意思就是只要谢砚甩开了,那些人便不会再追上去。

    谢砚佯装没见着他伸出的手,顾自笑道:我晚些去沈家一趟。

    随便你吧。萧罹没收回手,而是继续向前。

    谢砚打掉他的手,声音有些喑哑:你要做什么?

    子钦,你生病了。萧罹确定他的脸不是因为酒没醒,而是昨夜淋雨受了寒。

    谢砚自然也是发觉了,他站起来,有些乏力道:小事。

    不是小事。萧罹说:我叫人去找太医给你看看。

    你要想叫,那就去吧。谢砚散着青丝,微微侧过头,露出半边发红的脸,说道:只是回来,我可能就不在了,还要劳烦四皇子和太医多等会儿。

    萧罹半晌没讲话,见到一旁束发的簪子,出声道:我给你束发。

    好啊。谢砚没拒绝,答应很爽快,快到萧罹犹疑了一瞬,他是不是对自己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谢砚坐在凳子上,静静地看着屋外出神,从头到尾都没讲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罹看到今日的谢砚,想到昨夜他醉酒后在他面前哭。哭得眼睛发红,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问他为什么哭,他却一个字都不讲。

    这是萧罹第一次见谢砚这样。

    明明哭的是谢砚,却每一下都疼在了他身上。

    哪里有什么见不得女子哭,分明是面前这个人什么都不说,总是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只敢在酒后壮着胆子哭一哭。萧罹没有办法,只好自己猜。

    他猜,是右符的事情压得谢砚喘不过气,是陈家压得谢砚只敢在酒后哭。

    他这人,见不得谢砚哭。

    他只好一早进宫,在明德帝面前无理取闹一回,生生从天还没亮,一直跪到明德帝答应,答应把陈姝送出宫。

    陈姝才入宫没几天,此刻被送出宫,陈家必受闲言碎语。如此一来,萧罹是挑明了要与陈家作对。

    争储这条路,他一旦踏入,便再无回头的机会。

    屋外雨势减小,看起来将要放晴。谢砚见萧罹手下动作停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问道:在想什么?

    萧罹回过神,忽略腿上的疼,淡淡道:在想早知道你一醒来,还病着就要去沈家,就晚些告诉你消息了。

    谢砚没吭声,半晌才带了点不明的意味,望着地上的花瓣浅笑道:是么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就算有,我也不吃。萧罹淡笑了声,长久才说:就这么走着吧。

    29、第 29 章

    鸟尽弓藏,每个帝王和臣子都深知此理。北夷此次来犯,沈镇远自请出战,明德帝心中忌惮,怕沈家立下太多的战功,在朝中势力愈发强大。

    可他找不出第二个人可以出战的人,斟酌之下只好允了。

    刀剑无情,将军战死不足以稀奇。稀奇的是,北夷此战并未胜在兵力,是巧胜,而沈镇远自小熟读兵书,对于那在战场上出现的意外情况,以他的能力足以应付。

    谢砚不信沈镇远会在这种情况下战死。身为一国将帅,最该明白的,便是如何在战场上保住性命。

    沈宅内挂上了白绫,屋内已经安置好了沈镇远的灵堂,不日就要下葬。

    沈宅那些人不是谢砚的对手,他绕过正门,将看守的仆人引开后从窗户无声翻了进去。

    那些人在府内寻了一圈不果,最后瞧见一只耷拉着毛的野猫。

    我见它可怜,才将它带回了府中。

    仆人见到来人,忙一行礼,二公子。

    沈黎寒点了下头,抱起地上那野猫,蹭脏了原本白净的缟素。

    仆人看他顺着猫毛,相视一眼,心中存疑却不敢说出来。

    沈二公子从宫中回来,怎的不是经过正门,倒先出现在了此处?

    二公子,将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