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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罹发烫的额头轻抚,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他好像说了什么,可萧罹发着高烧意识不清,什么都听不到。

    少年在他面前起舞,萧罹脸色一变,便在那一瞬间清醒,看到那人迷糊的脸庞。

    是白凤

    你来给我跳《雪境》了吗?

    是啊,萧罹,这不是你一直都想看的吗?

    你跳这个,是是什么意思?少年萧罹哽咽着,喉咙干得厉害,也要说出来,是要走了吗?

    白凤沉默了很久,久到萧罹的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白凤开始在他面前跳起《雪境》。白衣在黑夜中舞动,少年萧罹看不清白凤的脸庞。

    别别跳了

    白衣少年恍若未闻,继续跳着那支舞。

    别跳了!萧罹强撑着要坐起来,遥远的天际闪过一道光,照亮了一瞬屋内。

    别跳了!我求你咳咳咳萧罹撑着床沿站起来,眼前出现一道道重影,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去,白凤,别跳了!

    他不想要这样的道别啊。

    他一点都不想道别。

    上天像是在呼唤小凤凰回归,闷声打着响雷,雨点噼啪打在窗棂上,寒风猎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起舞的少年扯下头上的红绳,慢慢走到已经昏迷在地上的萧罹身边,抬起他的手。

    跳完了,我不再有欠你的。少年将头绳缠绕在萧罹手腕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淡到脆弱至极,好像只要从窗户缝进来的风一吹,就会散去。

    他说:不会再遇见了。

    28、第 28 章

    京都的雨下起来没完没了,阴云密密遮掩住月亮,不见一点光。凉夜生寒,梨花树上结起一层薄霜。

    这并不是什么好征兆。

    萧罹醉了酒,半夜醒来头晕得厉害,一睁眼,看见谢砚坐在床边背对着他。

    听到动静,谢砚微微侧过头来,碎发挡住了面庞,萧罹看不清,只低低开了口,才发现声音嘶哑,许是昨夜酒吃太多伤到了喉咙:你一夜未睡?

    谢砚看起来满不在乎,他点了头。萧罹坐起身来,听着屋外的雨声觉得聒噪。

    谢砚还是没讲话,萧罹偏头望过去,恰巧瞧见了那棵梨花树。

    窗户没关,有雨从外面打进来。

    你想吃酒吗?谢砚突然问了一句,却没抬起头见他。

    萧罹呆愣了片刻,随后伸手插进发丝之间,扶额低低笑道:子钦,你想将我灌醉?

    谢砚默许片刻,跟着笑道:能灌醉吗?

    萧罹伸手去碰谢砚,盖上他下巴轻轻抬了起来。

    谢砚看着萧罹的眼睛,没有反抗,也没有讲话。

    你想。萧罹平静道:只要你想灌醉,我一杯就能倒。

    是吗谢砚喃喃一句,歪头摆脱掉萧罹的手,眸色晦暗。

    到底是他想,还是白凤想?

    谢砚站起身朝外走,萧罹叫住他,你做什么去?

    拿酒。谢砚只淡淡说了这一句。

    雨下得大,打在地上溅开来不少泥污,萧罹见那梨花树下的身影,将目光慢慢落在屋内的纸伞上。

    顿了半晌,他掀开被褥刚要下去,门突然被打开,寒风灌进来,狠厉地刮过他耳侧。

    萧罹顿时头更疼,坐着不动,抬眸去看谢砚。

    谢砚满身湿透,衣角上都是泥秽,他手里抱着两坛酒,进了屋子头也没抬,管自己将酒放在桌上,去了一旁的屏风。

    萧罹看着那两坛酒神色不明,起身晃了几步,在凳子上坐下:七年前的梨花酿,子钦,是阿聋告诉你的?

    呃屏风那头半天没出声,只有个虚虚的影子,萧罹坐在凳上瞧着他的动作,从解开腰带,再层层褪去衣物,只剩下那人纤瘦的身影。

    就和那时候一样,萧罹心想,这七年来他还是那么瘦。

    到底是什么日子,把他逼成了这样?

    谢砚从后面出来,换了件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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