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第3/4页)

  萧罹:你怀疑他?

    谢砚一愣,看向他:当然不是。

    萧罹,你知道的,沈嗣犯了错,沈二公子若是再这么做,到头来被皇上猜忌,百害无一利。谢砚道:他不会做这种事。

    萧罹挑眉。

    原来他这么想。

    沈黎寒擅文,性子温和,光是从这点上看,他就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但谢砚说不是他做的,却不是从这点出发去分析,而是说,对沈家不利。

    在这个关头,他若是还做出对沈家不利的事,倒的确是会被外人猜忌动机。

    谢砚不想再谈这个话题,视线落到酒壶上:四殿下这是,在皇宫遇到了什么,要来寻我纾解烦闷?

    子钦。萧罹像是想了很久,才说出来,子钦啊,你猜的都是对的。

    谢砚恍神,将身子做正了,定定看着他的眼睛。

    北夷攻入大楚边境谢砚若有所思,喃喃道:这像是计划好的。

    萧罹:父皇还未讲完后面,就被陈姝落水的消息打断了。

    谢砚看向他,眸色清明:可你也猜到了后面,不是吗?

    呃萧罹端起酒壶洒酒,却没有喝下去,北夷来犯,各大家谁不想抓住这个机会?沈家经过猎场一事,正逮着机会立功补过,北夷在这时候来犯,镇远将军自然是首当其冲。

    四大家族范家式微,陈老家主是经历过两朝的人,她有野心,知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么个道理,自然也不会出手。

    谢砚道:北夷来得这么巧,镇远将军不会看不出来的。

    萧罹道:再者,沈二公子自幼饱读兵书,这么点道理,他不会不和他大哥讲。

    谢砚突然想到什么,问道:镇远将军,已经

    是。萧罹点头,此事不能等,镇远将军,已经出战了。

    谢砚收回目光。

    出战了,这么快。

    看来确实是被催得紧了。

    镇远将军猎场负伤,本可辞去,却在第一时间请命出战,在百姓眼中,是为一颗保家卫国的赤胆忠心。在各大家眼中,却不尽然。萧罹看着那杯酒说道。

    谢砚:身不由己,他没得选。

    是啊萧罹道:且不说此战败的成分极大,即便真是那阎王爷显灵不肯收镇远将军,皇上也会寻个理由削弱沈家民心所向,胜之所往。镇远将军得了军心又得民心,父皇不会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背后那人能安排北夷来犯,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将军负伤卫国,九成战死沙场。

    即便战败,到时候还乡,也是立下过苦劳,皇上定然不会再就前事而为难沈家。谢砚道:镇远将军,这这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用自己的性命,以男儿铿锵的傲气跪死沙场,恳请皇上,饶恕沈家。

    一时间,两人皆陷入了沉默。

    屋外云层移开,几道光照进屋内,谢砚拿起桌上那杯酒朝窗户丢过去。

    窗架子被打落,伴随着酒盏破碎的声音,窗户「啪」一下合上。

    萧罹淡淡笑道:子钦,多好的梨花酿,可便宜了外面那些杂草。

    没了杯盏,你便不能喝了?谢砚瞥了眼酒壶,意有所指。

    萧罹弯了弯嘴角。

    谢砚佯装未看见,继续刚才的话题:沈二公子无心朝政,此一战后,范沈两家皆不复当年,剩下郁陈两家,可这两家

    谢砚叹了口气:郁飞鸿年事已高,郁小儿子势力浅薄,拿什么和陈家比?

    萧罹总结道:所以一切,都朝着对陈家有利的方向发展。

    谢砚道:陈家想崛起,势必攀附权贵。

    萧罹皱眉,语气冷了下来:可似乎与他们走得较近的,是萧然。

    谢砚没有很快接下去,他看到萧罹缓缓拿起了桌上的酒壶,送酒入吼。

    恍惚间,萧罹眉眼之中有了愁绪。

    谢砚眸色一黯,还是将萧罹最不想听的那话说了出来:所有人都在逼你争储,所有人都希望你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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