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第3/4页)

   少年萧罹扫他了一眼,才记起来外面跪着个人,淡淡道:睡觉去。

    阿聋:

    阿聋:是。

    他一度以为自己要在外面跪着过夜了。

    谢砚睡觉很不老实,尤其是嘴巴。

    一会儿骂着萧罹狗,一会儿在他手臂上乱咬,还吃了些许他前端垂下的青丝。

    少年萧罹皱着眉头忍了一路。

    在屋外守夜直哆嗦的管家看到了这一幕,心道白公子这样子,胆子也太大了!

    他低下头,不去看两人。

    少年萧罹在门口顿足,想到老管家经验比他足,问了一个他想了一路的问题:鸟禽会在这时节磨牙吗?

    老管家不明所以:啊?

    少年萧罹敛眸,一脚踢开门走了进去。

    老管家在四殿下脸上看到了嫌弃的表情。

    少年萧罹将谢砚丢到床上。

    谢砚紧皱的眉头松了松。

    少年萧罹沉声问:狗窝舒服吗?

    谢砚:舒服。

    谢砚在上面翻了个身,把头埋在枕头里,喃喃道:狗东西睡得真好

    少年萧罹手一顿,表情阴霾:声音寒了几分:这么喜欢我当狗?

    谢砚:那可不

    少年萧罹冷笑一声。

    谢砚:你不就是狗么你见过哪只狗会游泳的要不是我,你早就从落水狗变成淹死狗了

    少年萧罹心跳漏了一拍。

    我救了你,你还打我三拳我没哭,你就先哭了呵,没出息。

    少年萧罹眯起眸子,意味不明。

    半晌,他自言自语道:如果疯狗知道错了,小凤凰会原谅他吗?

    谢砚听到了这话:疯狗挽回一下,或许小凤凰的心,哪有疯狗那么狭隘?

    少年萧罹抬眸,怎么挽回?

    他看着床上那个耳垂微红的人,呼吸都变得粗重,仿佛是看到了希望,迫切需要答案。

    谢砚没有说话。

    睡着了

    少年萧罹垂眸,睫毛在眼睑处落下几道灰色的影子。

    他突然嗤笑了一声。

    和一个醉酒的人这么认真干嘛?

    他怔怔地坐在床畔出神,过了一会儿,起身去找了瓶上好的伤药。

    下人们会根据天气的变化来调整暖炉的碳火量,温度刚刚好。谢砚被褪去上衣,也丝毫没有感到寒冷。

    少年萧罹看到他背上除了打斗的淤青,还有冻伤的痕迹。

    云雪山上划的那道口子不深,但也不浅,被划伤后没好好处理,还被雪盖了好几个时辰,雪上加霜。

    少年萧罹下手尽量轻,但一碰那人就疼得呜咽,消停没多久的嘴巴又开始骂。

    少年萧罹拧紧眉心,眼神闪着寒光:你再骂!

    那人确实闭嘴了。

    少年萧罹继续给他上药。

    冰凉的药膏一碰到伤口,谢砚就叫了一声。

    少年萧罹手下顿了顿,放轻力道。

    呜疼死啦!混蛋你住手!

    喜提新名字「混蛋」的萧罹:

    在屋外耳朵灵敏的老管家:?

    这是在干什么?

    下一秒,他想到今日四殿下反常,是抱着白公子回来的。他突然老脸一红,把屋外的婢女都赶走了。

    他一拍手,四殿下这是,和白公子打着打着情窦初开了啊!

    虽然对方是男子,但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万一哪天看到个漂亮女子就心动了呢?

    再说白公子长得好看,没准四殿下就是把他当成了女子。

    老管家在屋外胡思乱想,听到屋内传讯要热水沐浴。

    他忙不迭去准备热水,进屋的时候,瞥到了床上趴着的人脸色发红,眼角带着泪痕,青紫色的肩头露在外面,手还微微攥着床单。

    模样实在是可怜得紧。

    老管家眼神清明,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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