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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砚不怕他,应着他的话又抬了抬声音:你若是连酒都不会喝,那你便是狗!

    茶杯应声而裂,少年萧罹的手被破碎的杯渣刺到,触目的红从手上流下来,倒茶侍女吓得跪倒在地上,噤声。

    侍卫拔剑出鞘,谢砚躲不开,也不想躲,任那把剑架子在自己脖子上。

    谢砚云淡风轻地一笑,这叫萧罹看了愈加压制不住心中的恼火。

    你当这四皇子府是什么地方?!

    你若看不惯,大可放了我!谢砚道:你没有资格将我锁在这里。萧罹,你这四皇子当得,可真不是我看得起的样子。

    话音刚落,少年萧罹站起身,一把夺过侍卫手中的剑丢到一旁,翻手盖上谢砚的衣襟,抓着他朝前走了几步。

    谢砚站稳,一把拍掉那只手,冷声道:你又要做什

    少年萧罹心气高,最是不喜这些忤逆他的人,不等谢砚说完话,便朝他出手。

    那会儿谢砚来到四皇子府,身上带着伤,再加上同萧罹不合,两人没少打斗。

    记得后来他走的时候,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都还没痊愈。

    萧罹想起那日的场景,其实那一刻他心里想的,是在谁面前他都可以推掉酒,但就是在这样一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面前,他偏要让他眼中有他。

    人人都怕萧罹,那一天的宴会,最后传出去的,其实都将责任推到了谢砚身上。

    明明已经结束了白日的打斗,谢砚也处于下风又添了新伤。

    少年萧罹却怎么都忍不下那口被他看轻的气。是夜,他拿着酒罐子去后院。

    门是半敞开的,少年萧罹狐疑一瞬,还没踏进去,就看到了那个人坐在简陋的床板上替自己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