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4/4页)

子雾气朦胧没什么焦距,有些失神。直到耳边传来细微拆包装的声音之后,才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沈渡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瓶子,是什么不言而喻。

    什么时候拿进来的?司南问。

    一直就在这儿放着,沈渡眉眼轻挑着看他,转了转手里的瓶子,往他面前一递。

    你来,司南微仰着头,冲他吹了声流氓哨。

    沈渡感觉自己,要狼变了。

    刺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到沈渡脸上的时候,沈渡迷迷糊糊从梦里醒来,下意识伸手去捞司南,意识还没回笼,手倒是先他一步醒了,在司南身上胡乱摸索着。

    司南昨天晚上洗完澡之后困的不行,睡衣都懒得找,倒头就睡了。

    反正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完了,也实在没劲儿再折腾。

    属兔的小渡子昨晚活力四射的状态一直保持到他睡着,以至于昨晚司南都开始质疑自己体力了,同样都是属兔,他一个没用多折腾的人反而比一个折腾一晚上的还累。

    啧,太他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