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0)(第2/4页)

走后,林涣坐在书房里头冥思苦想着。

    是因为不能告诉倦哥吗?

    他下意识地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他难过的是不能和倦哥在一起,不能和他倾诉自己的爱意,怕他远离自己。

    可如果要他继续这么装作天真不知事地呆在倦哥身边,岂不是更加困扰?

    他想想都觉得憋屈。

    不只是他一个人憋屈,倦哥想必知道了也心里不爽快,自己的小弟子对自己有那样违背伦理的想法,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凑在自己身边

    林涣沉默了。

    他想,要不然就先试一试离倦哥远一点,不在他面前出现,不和他通信,试一试离开倦哥,他会不会慢慢愈合还是说,他对倦哥的感情不止是依赖?

    这样决定下来以后,他逐渐有点感谢自己当初做下的决定,陪林黛玉回来一趟,这样至少能够看不见倦哥,也不会被他发现异常。

    等林如海的危机度过了以后,他想必就能彻底决定好自己的心思了。

    又是一年冬天。

    送信的小厮第不知道多少回被找到了主家面前。

    还没等沈倦开口,他就说:大人,江南没有书信过来,也没有东西。

    沈倦要问的话堵在了嘴里,只好摆摆手让他下去。

    小厮走到一半,又回头说:大人既然想着哥儿,为什么不自己写一封信过去?

    上一回送信那都是春天的事儿了,这都大半年过去了,他天天没事干,没信送,在府里吃干饭,都快被辞了。

    他难得的有了危机感:大人每个月总要问我一回,可见心里头还是念着哥儿的,要我说,这天底下哪有这样赌气的?原先大人和哥儿好的恨不得是一个人,难不成因为一点小事,以后就再也不来往了?人家都说了,夫妻都没有隔夜仇呢,更何况是先生和弟子?

    他自认为话糙理不糙,结果恰好就戳中了沈倦。

    他沉着脸:多嘴。

    小厮吐了吐舌头,溜走了。

    留下沈倦一个人在书房里坐着。

    外头寒风瑟瑟,屋里头点了炭火,那一点熏然的热气把整个书房捂得密不透风的。

    沈倦坐着坐着,就感受到了气闷。

    也不知道林涣在做什么,为什么不给他写信?大半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送回来,以前都是一页又一页的信纸,这回连一个只言片语都没有。

    难不成是因为他的回信伤到了?

    沈倦忍不住想。

    前些时候当今去给太上皇请安,结果太上皇十回里头有七八回都说不见,如今皇帝就不去了。

    难不成林涣也是这样?

    他写了七八封信,字字句句都是他的生活细节,自己不回应,他就不想写了

    沈倦闭眼。

    可他不能回。

    这样的事情,藏在自己心里就好了,减少自己和他的接触,他才能努力克制自己。

    然而,心里是这样想的,他在收到林涣送来的信的时候才会感觉到隐秘的快乐和满足。

    他的小徒弟,是念着他的。

    然而现在他收不到信了。

    或许是在江南玩得太开心了,把他忘记了,又或许是结交了别的认识的人,有了好朋友,甚至他开了年就十六了,会不会遇见喜欢的姑娘?

    沈倦手底下的奏折被他捏得皱皱巴巴的,终于不堪重负,撕拉一声,扯坏了。

    沈倦怔愣住了。

    他这是对自己的小徒弟,产生了占有欲?

    外头寒风凛冽,木质阿光楞被吹得吱嘎作响,沈倦嚯得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外头的小厮瞧见他出来,忙问:爷要去哪儿?

    沈倦脚停住:去问问这会子还有下江南的船没有?

    小厮愣了:这都冬天了,运河里头结了好厚的冰块,哪还有船呢?

    再说了,爷明天还要上朝去呢,年底的时候要祭天,您是最忙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