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第3/4页)

怕的同姜姚对着干。

    其实也不算对着干,甚至他讲的某些条例,姜姚听着也顺耳。

    只是,她本意明明是祸乱朝堂,怎能让这纷乱的时局,变得逐渐清晰?

    臣以为,西南水患应当派遣赋闲在家的李清大人前往治理,他素来精于治水,是先帝曾经提拔过的好官。李大人两袖清风,为官三年尚还家徒四壁,如今更是白身雨乡刚说一半,便被长公主出声打断了。

    姜姚极少在朝堂上讲话,分明能让她的派系官员说话阻止的,可还是开了口。

    挑衅般的语气,尾音带着小勾子。

    哦,雨大人你刚刚在说李清是好官,莫非你在质疑,当年给他罢官的圣上?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语气分外欠揍,很是离谱,可想着那些永沉海底的族人,还是要找一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状元郎的茬。

    雨乡不敢。他的瞳仁深黑,像是在分辨姜姚的语气。

    李清前年回的家,只是因为惹怒长公主,又被告知幼弟,皇上亲自下的命撤了他的官职。

    惹怒长公主,全然是她故意找的借口,真实原因是,姜姚排除异己。

    分明知道她是蛇蝎心肠,可还是有些失望。

    只是,本没有希望,如何来的失望呢。

    只是我西南百姓流离失所,如今那里的官员贪墨严重怕是雨乡刚一开口,又被打断。

    长公主像是生了怒,眼尾吊上去,娇媚的一张脸,戾气生的却如此重,音色婉转,吐出来的话语却很是恶毒。雨大人竟敢质疑我朝清白官员贪墨,你可有证据?

    雨乡能说出那些人贪墨,自然是有了证据。他辛勤一月,劳心劳力,才将证据收集完整,却被莫名的一场大火烧了个干净。

    他脸色铁青,默不作声。

    微臣以为,雨大人此言甚是不妥。

    微臣以为

    诸如此类抨击雨乡的声音不绝,此起彼伏,朝堂之上尽是姜姚的人,雨乡是独木难支。

    那便依何大人所言,罚他二十大板以儆效尤吧,可以退朝了。姜姚做惯了恶人,也会感觉到心虚和羞愧。

    长公主,雨大人胎里带旧疾,您您这是要他的命啊。

    有位中立的大人忍不住开口为他讲话,心里瑟瑟,有些口不择言。

    旁人能行,怎么他不行,就算是一命呜呼也是活该。这话从官员里传出来,其实是有些过于恶毒了,也失体面。

    那不如,你替他吧。姜姚长眉上扬,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提出意见的老头,藏了这么久,原来还是个好官。

    那胡子白花花的老头擦了擦汗,苦笑。倘若我年轻力壮是可以的,只是老朽估摸扛不住五板子,也要追随先帝而去了。

    罢了,看在姜姚想了半天这老头名字也想不起来,最后只好用「你」字来代替。看在你的面子上,雨大人挨五板子就行了,退朝吧。

    长公主头一次手下留情,却也没落着个好结局。

    雨乡抗住了五大板,他面色苍白,浑身骨头都在痛。老天爷也在为他哭泣,天降小雨,雨乡踉跄着一步一步往外挪,终于晕倒在长阶上。

    一只精致的绣鞋踩在了他身旁,姜姚撑一把伞,神色莫辨。抬他回长公主府。

    是。下人们不敢揣测她的意思,只是姜姚说什么就按照什么去做,无不怀疑长公主是要暗地里杀人了,杀掉这个总是忤逆她的政敌。

    纤细的指尖抚摸上雨乡睡梦中皱着的眉头,姜姚描摹着他的眉眼,愈发觉得熟悉。

    状元郎沉睡不醒,情不自禁的就带了些焦急。太医,他怎么还不醒?

    积劳成疾,又有旧疴,如今挨了板子还淋雨,雨大人这身体,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其实病情远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这太医惯会道听途说,又不会察言观色,还当这公主巴不得雨乡死,才捡着好听话给姜姚说。

    给我用最好的药,吊着他的命。

    姜姚的声音淡淡的,她还是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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