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第3/4页)

的解释道:这也是我在不久前才理解的人性,索性还来得及挽回。

    安德烈:

    梦鸠失笑:你这样的眼神是在同情我?为什么?我的做法不能被理解吗?

    安德烈垂下头,低低说道:您说过我们的灵魂是不自由的,您也说过,我们用牺牲成全信仰,信仰的奖励对战士而言便是荣誉,您现在是战士吗?

    梦鸠淡淡道:是啊,为一朵花而战,听起来是不是蛮肃穆的?

    安德烈摇头,严肃的男人笑了起来。

    你这样的理由经常会出现在我们法国的爱情故事中。

    像是德鲁对安妮说的话。

    男主对女主吗?

    梦鸠聪明的领悟了安德烈的调侃,有些无力的耸耸肩膀。

    安德烈笑了一会儿就将笑意从眼中抹去,冷峻的神色霜结了那么一点点温度。

    我会再想其他办法。

    气氛在这句话下突变,变得极为沉重,梦鸠不置可否,本来我就是作为诱饵,作为棋子被你带回来的,现在我已经失去用处,顿了顿,他问安德烈,让我继续留下不合适吧?

    安德烈反问:您又能去哪里呢?留下的话,起码在我们完成心愿之前,你还有一处停留之地。

    梦鸠没有如他所以为的那样立刻答应下来,而是轻轻摇头。

    你不杀我已经是有良心的表现,这点儿看来你一点儿也不像个疯子。说完,梦鸠就笑了。

    安德烈被笑的拉低兜帽,挡住大半张脸,所幸声音没有因此受到影响,他沉闷道:你要去哪儿?

    梦鸠道:会有朋友来接我。

    安德烈点点头,没有再开口。

    夜斗找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古怪的画面。

    本该是绑架犯的人恭敬送走被绑的肉票,这情况让祸津神一时都看不懂了。

    离开时夜斗忍不住搂住大妖怪的肩膀凑到他耳旁嘀嘀咕咕。

    这算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这么放你走了?一般雇佣兵办事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在肉票身上开两个洞再说吗?

    梦鸠:

    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梦鸠皮笑肉不笑的道:你仿佛在盼着我死。

    夜斗:打嘴巴!

    梦鸠叹气:放心吧,没有事情的,回过头,目光中高大的外来者站在废弃的仓库前方,这处被当做据点来使用的地点估计明天就会被废弃,这也是自己的提议,因为他无比肯定,自己离开不久,太宰一定会带港口mafia的人找上门来。

    原因嘛。

    不外乎一个。

    为了找到他。

    我当了他们一段时间的信仰,如今我要走,自然不会有人要拦住我。

    梦鸠转身拉住夜斗的胳膊开始往前走,再也不回头去凝视那副沉默褪色的景象。

    比起这个,我本来就是在躲太宰治,继续留下反倒会被抓住。

    夜斗闻言,表现的特别费解。

    你要躲那个人类我能理解,但你为什么要拖我下水?

    梦鸠的脚步一停,少年清秀的面庞看过来,在夜斗紧张的视线中幽幽道:除了你我没法麻烦别人。

    夜斗:表情复杂。

    梦鸠:帮我一次吧。

    夜斗能怎么办?一个本性就是个烂好人的祸津神能怎么办?

    没办法,只能原谅他啦!

    啊啊啊啊你们这些和人扯上关系的妖怪真的好烦啊!夜斗一边抓狂,一把拉住梦鸠就是一个瞬移。

    神明的力量确实强大无比,一睁开眼,盛放的梅花违反四时却绝美凄然的凋零着。

    梦鸠一时被这副景致所迷,暂时没有听见夜斗的声音。

    而夜斗则在说起这处院落主人的故事。

    老头子的地方,小心一点儿不会被他发现的!

    梦鸠这时回神,诧异道:这里不是你家吗?

    夜斗理所当然的道:早晚会是我的!在我存够钱买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