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第2/4页)

这样辛苦,这样努力的活下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比起自己,太宰觉得梦鸠更为可悲。

    可就是这样一个可悲的人,跟在自己身旁,之后也要和自己一样去见识那么多,那么多残酷的景象。

    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连太宰都会觉得不忍心。

    活着已经够痛苦了,何必还要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理由更加身不由己呢?

    与其在之后变成用来牵制他的筹码,不如就这样安然逝去。

    太宰治死死盯着梦鸠的脖子,手掌覆盖上去时能感受他的纤瘦,血管在皮肤底下像是他本人一样顽强的给心脏输送着动力,直到最后一刻也在坚持手指越是用力收紧,越能感受到这股执着有多么惊人。

    最终

    太宰颓丧的放开了手。

    失去脖颈上的压力,病床上的少年逐渐恢复正常的呼吸频率,太宰治撇下嘴角,靠着床边滑坐到地上,神色复杂,哀怨的嘟囔着什么。

    仔细倾听,会听见他在说:啊,你活下来了,那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也不许怪我。

    太宰勾住病床上的人露在被子外面的手,低声祈求。

    约定好了,不许怪我。

    梦鸠醒来之后,说话的声音有些哑。

    太宰治见状心虚的移开视线,低咳一声,在梦鸠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随便一个借口就拿起外套出门了。

    他走的时候没有看见梦鸠看着他的背影,神色不能说是责怪,但也绝对不是一无所知的表情。

    视线扫过这间面积不大的诊所,梦鸠有些恍然,这些日子以来的生活幸福的简直和做梦一样。

    森医生平日里一直呆在最里面的小屋内忙碌,很少出现在以外的地方。

    没有病人的时候,太宰治会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但说是客厅,也不过是将一间工作室用沙发隔断出了两个部分,甚至靠门的那个位置还用几个柜子组合出了简陋的厨房。

    而他所在的则是病人区,原本只有一张病床,他来之后勉强又加了一张。

    整间屋子顿时变得十分拥挤。

    但是太宰治还是念叨着什么隐私权给他加了一扇布帘,布帘后面就是他用来休息的小小卧室。

    前不久还是冬天的时候,这方小天地里被塞进了两个取暖器,被炉无奈的只能放到床上。

    太宰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忙不迭的跑进来取暖,那时候他就特别霸道的不顾病人的虚弱,硬生生用他冰凉的手掌和脚去碰暖烘烘的被窝,冻的梦鸠用力捶他。

    虽然一直有在打打闹闹,但是真的很开心。

    梦鸠捡起一本枕头边的书籍,他和太宰都有随手放东西的习惯,现在床上散乱的书有好几本是太宰看到一半就失去兴趣的。

    想到这里,他再看一眼变得冷清的屋子,他把视线转移到窗外。

    窗外的飞雪已经融化了。

    这座城市狰狞的一面终于不加掩饰

    春天来了。

    路边生长的樱花树生长出嫩枝细叶,温暖的气息伴随远方而来的风苏醒了这片建立在海岸边的城市。

    如今这个时代,靠海就代表着掌握了流动的财富,数不清的货船涌上港口,不仅给本地人提供了无数工作岗位,也让一些人吃的脑满肠肥,逐渐变成影响横滨生态的庞大势力。

    这样的势力有的依靠财富立足,有的依靠非法手段,有的在混乱中起家,有的则占据了民意

    后者成了政府的代表和民间组织,前者则变成了财阀和黑手党。

    港口mafia顾名思义,正是各方势力中体量最庞大的一方势力主。

    但是现在这个庞然大物要死了。

    准确说是操纵这个怪物的脑在死亡面前疯狂了。

    在混乱确实的发生前,没有人想到人的尸体居然能堆满整整一条街道。

    太宰治也没想到,不过是一个老人临死前的癫狂居然会引发这么可怕的后果。

    旁边运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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