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五、抵达(第2/2页)

我载了那么多人,就邢野没出息的吐了一回,其他人都没事。”

    杨悠悠想起那个像门神一样的魁梧壮汉,不失礼貌又不得不强压不安的虚虚‘啊’了一声。

    无辜受牵连的邢野莫名在彼端连打两个喷嚏的事儿暂且略过,只说杨悠悠首次坐上越野摩托迎风上路以后,心立刻揪到了嗓子眼,她都分不清自己是在为什么害怕了。

    刚冲上大道十分钟,杨悠悠想起自己这一身刚从法院离席的职业装太容易被看出来,半路叫停冲进一家服装店换了一身儿,剩下的路途没有理由可找了,她就想,自己上辈子到底是欠了多少人的债,这辈子要这样拼死拼活的还?

    她双手扶着风静的腰,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对每一次必须踩下刹车的不满,还有抢过每一个红灯的兴奋,感谢大马路上尽责的红绿灯跟超速照相,感谢那些个高悬的限速标牌硕大而又清晰,感谢她没有像邢野一样吐出来。

    等她们俩人终于驶达目的地,杨悠悠甚至有了终于、终于可以结束了的虚脱感。

    占地广阔的宅邸院落,只站在大门口就已经让人叹为观止,高耸树丛的遮挡只了了降低了外人窥探的面积却给这偌大的宅院添了更多神迷。

    风静摘下头盔冲着大门旁边的摄像头招了招手,然后就听‘咔嚓’一声,大铁门向两侧拉开。

    杨悠悠坐在车后座没有动,随着铁门缓缓移开的声响,脑子里只剩一个声音,那就是——展赢就住在这里面。他们,终于要见面了。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这个决定会不会后悔,也预想不到下一次她需要支付多大的代价,可她又无比的清楚,她不想展赢以这样方式继续挣扎。

    他的人生不该被那些人肆意涂抹,更不该只有一种活法。仔细想想,他的二十年里似乎什么都还没有感觉到,也没见过这世界的美好跟精彩,就已经全是那些不堪的记忆了……被夺走的身份,被扭曲的善恶观,被摧残的精神跟肉体,还有过早的承担起不该有的繁重欲望……他应该,不,他可以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