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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感觉的绿色义眼。

    也许

    陆嘉意自我说服。

    也许真的有所谓「救赎」存在呢?

    毕竟这人是周鹤庭啊

    周鹤庭吻了吻他的手,呼吸突然急促,压近,问他:可以吗?

    陆嘉意神情脆弱,许久,才点了点头。

    这是二人在此第一次温柔地交合。

    也是陆嘉意不被强迫,首次自愿。

    这一夜过得温柔,第二天醒来,陆嘉意没觉得难受。

    只是昨夜的血腥味叫他耿耿于怀,他不放心,还是在寨中四处寻找。

    自从周鹤庭打开束缚,对他服软,就不再派人监视他。寨中所有人也都对他又敬又畏,主要是怕他吹枕边风,被大哥抓住把柄,会没有好果子吃。

    所以陆嘉意在寨中游走,如出入无人之境。

    他突然记起来,最后一次周鹤庭对谁展露恶意,是对那个种青蛙的小孩子。

    于是,去到菜地附近游走,幸运的是,陆嘉意看见了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孩。

    小孩没事!

    他松了一口气。

    小孩也记得陆嘉意,看见他,很开心地叫着「大哥哥」,跑过来要抱他。

    孩子的妈妈就在边上看着,见二人关系融洽,也没有阻拦。

    但陆嘉意怕与孩子亲近,被周鹤庭看见了,又会发疯,忙左顾右盼,确定无人在意,才把孩子抱起来还给妈妈。

    小孩膝盖摔伤了,现在怎么样?陆嘉意问。

    妈妈接过孩子,笑着答:好多了,劳夫人额嫂

    小意。

    意哥,劳意哥费心了。妈妈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