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第3/4页)

,对摇晃的手掌没有任何反应,并不眨眼。

    小意?周鹤庭轻轻晃动他,小意,你怎么样?

    陆嘉意一声不吭,直接昏死过去。

    怀里人就这么软了下去,周鹤庭隔着假面,冷汗直冒,当即把人抱起,直奔寨子的方向。

    连夜叫人去山下抓来一位大夫把了脉,大夫因无妄之灾吓得两腿哆嗦,但还是矜矜业业解释:这位小兄弟大概是受了点刺激,脉象有些虚浮,我开几方药,每天给他煮着喝一喝,就不会有事了。

    周鹤庭脸色阴沉,看了眼床上仍双目紧闭的人,不放心,你确定?

    确定!确定!

    明天他能醒吗?

    能醒!肯定能醒!

    周鹤庭手一摆,给大夫在寨子里收拾一间房子休息,明天如果夫人没醒,我找他问责。

    是!小弟们迎着,「客客气气」把欲哭无泪的大夫扭送离开。

    屋内随着人员离去逐渐安静,只剩周鹤庭坐在床边,沉默地看向床内的人。

    他略粗糙的指背托了托陆嘉意的睫毛,又顺着碾了碾唇缝。

    陆嘉意没有任何反应。

    周鹤庭叹了口气,只熄了油灯,躺到了床边,和衣而睡。

    而床内,在黑暗中,陆嘉意睁开了眼睛。

    他的双眼无比清明,冷冽且坚定。

    自这天之后,陆嘉意就落下了病根似的,总是恍恍惚惚的。

    周鹤庭虽然派人跟着他,但就像照看小孩不可能无时不刻高度紧张一样,不管派多少人,都会有疏忽的时候。

    一旦有疏忽,陆嘉意就会爬到非常危险的高度,又或是把玩着危险尖锐的物体,对准自己清晰的血管。

    可周鹤庭大喝着把人制止之后,陆嘉意又会一脸初回神的样子,像是不知道刚才发生过什么事情。

    周鹤庭生活得提心吊胆,又四里八乡抓来了各种医生巫师给他看病,都说没什么大碍,可能是心病。

    周鹤庭怀疑过他是假装,因此大动肝火,但一看到自己发火,他就会瑟缩着,眼里含泪的,一脸要死不活、恨不得自绝的样子。

    周鹤庭讨厌他不顺从,讨厌他不说话;

    周鹤庭喜欢他被驯服,喜欢他沉沦的表情。

    但唯独,无法接受这样易碎的他。

    只要陆嘉意要哭不哭,周鹤庭就会马上服软,马上道歉,哄到他回神,哄到他回归正常。

    这样的日子,逼得一贯刀尖舔血的周鹤庭,逐渐神经衰竭。

    这一天,见陆嘉意情绪平稳,没有玩刀,没有爬高,只是坐在桌边磨一块石头,周鹤庭觉得是个好机会,就过去和他谈判。

    这寨主野蛮惯了,与柔情基本不搭边。哪怕一开始出于心底怜惜,会和陆嘉意好言好语交流,但陆嘉意一旦不配合,周鹤庭就会开始发脾气。

    可周鹤庭发脾气就发脾气,陆嘉意不正眼瞧他。

    小意周鹤庭终于还是无力,跪坐在陆嘉意身边。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姿态有多么卑微,只有路过的土匪们看到,会露出诧异的表情。

    而在周鹤庭没有注意到的另一侧,陆嘉意隐蔽地扬起了嘴角。

    你是不是拿准了我离不开你?周鹤庭牵着他磨得满是石粉子的手,替他用手指扫掉尘灰,所以才故意寻死来刺激我?

    陆嘉意低头看过来,假装没听懂。

    周鹤庭一脸疲惫,将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脖颈,让他感受自己假面之下的鲜活脉搏,你要怎样才肯为我留下?

    陆嘉意动了动嘴唇。

    抓住这一细节,周鹤庭眼前一亮,忙乘胜追击,你说,我都会答应!

    陆嘉意微微一笑,笑容纯真可爱。

    他说:那你求我。

    闻言,周鹤庭的雀跃消失了。

    内心的天人交战,几乎可以被人透过假面,清晰地看到迹象。

    先前陆嘉意提过这样的要求,那次,周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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