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第4/4页)

    温渔本在读一卷兵书,见军师推着轮椅进来了,忙起身去迎。

    油灯闪烁,橙黄的暖光映在军师的侧脸,显得他骨线更加清晰。

    军师近来,瘦了不少。

    战事之中无人免责,大家都饱经摧残,只是军师更甚。

    他看起来平常,只有温渔默默地担心着他。

    军师,半夜前来,所为何事?

    我想知道,援军可能在哪里迷了路?这山究竟在哪?过去最快的路线是什么?

    一听军师的问话,温渔当即沉下脸来,军师,我决不允许你擅作主张,离开我的视线。

    我知道!陆嘉意忙说,我不是要过去,我只是想知道地点在哪

    军师若无前往的意思,又何必过问这般细节?温渔冷脸道。

    陆嘉意垂眸缓了缓呼吸,突然轻巧一笑,你忘了?我能召来神迹,不知道地点在哪,我怎么派神迹过去?

    温渔不知道军师的神迹究竟如何产生,偶尔打探过几次,军师也都是缄口不言。

    也正因此,对方这么说,他无法反驳。

    用质问的目光盯着军师数秒,温渔叹着气妥协,将几种可能性详细地告诉了对方。

    第二天,温渔就收到了,军师从马背上摔下来的消息。

    他风风火火闯进军师营帐,见军师趴在床上由士兵帮忙揉腰背上药,气上眉梢,军师诓我?

    陆嘉意趴在床上,仰头看来人,憨憨一笑,装无辜,我没有啊!

    腿脚不便之人,突然要学习骑术,莫不是为了远行?

    温渔戳破,昨夜军师刚问过什么去向,你我心知肚明。

    哎呀,我真不是嘶!

    那士兵手重,按得陆嘉意龇牙咧嘴,刚缓过劲儿来,重新抬头,温渔已经出去了。

    并且

    加强了对陆嘉意的盯防。

    那之后,陆嘉意上个茅厕,都得有专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