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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皮下的筋骨都隐约可见,剔透得很,根本没受伤。

    周鹤庭一看,知道对方又在耍人,甩手要走。

    王爷王爷!陆嘉意又开始演,我腿肚子疼,好像是抽筋了,你看不出来。帮我揉揉!

    周鹤庭瞥一眼,那肌肉都好好待在该在的位置,哪里抽筋了?

    这时,刚才涂药刺激出的眼泪就派上了用场,陆嘉意一眨眼,一滴恰到好处的泪滚了下来。

    他委屈道:王爷,要不您为我解开,我自己揉揉也好

    看这人委屈得不行,周鹤庭没办法,重新坐回床边,抬手捏了上去。

    玉骨匀肌,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体感使然,周鹤庭只觉得这人皮肤滑腻,上手了,就没法拿下来。

    他握着这人的腿肌捏了两下,皮肉弹韧。

    一开始带着松筋骨的力度上去,才捏两下,就卸了他的劲儿。

    周鹤庭隐约感觉上臂发麻,使不上力,但握着人腿肚子的手指,又揉得起劲,不听使唤。

    他想着抽手,手指却缱绻地贴着人的小腿,盘绕着往上面摸去。

    陆嘉意忍着,但自后脊攀上来的舒适让他止不住颤抖。

    指下触到一阵轻颤,周鹤庭回神,收手要走,却被一只手按了下来。

    陆嘉意按住他,贴过去,被锁链困住,嘴唇只堪堪够到对方的耳朵。

    陆嘉意问:王爷,您恨男人吗?

    周鹤庭可以走。

    他的直觉也叫他走。

    他却没能走掉。

    不。周鹤庭只说出一个字。

    那为何王爷,总对我如此?

    我想,若不是王爷厌恶极了,那便是爱极了吧?

    你说什么!

    周鹤庭怒视过去,暴起的情绪却消解在对方温润的笑意里。

    王爷看不清自己的真心,以为对我不好,就能不爱上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