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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独步:同盟只是暂时的,你既然对禅院尚也不满,就该找禅院尚也,或者,虽然国木田独步本身就是个不太死板的人,但接下来要说的话还是让他默默捂住了隐隐作痛的良心,你可以拆散他们之间的同盟。

    你当然可以和津岛温树一起联手应对禅院尚也,他跑不掉的。

    少年沉默了。

    束缚着津岛温树的银线慢慢放松,他虽然还没有撤去那些银线,但杀心明显已经弱了不少。津岛温树总算能喘口气,呼吸也平稳了些。

    银线对他的喉咙造成了一些损伤,这使得他的声线多少有些沙哑:你是谁?

    说着说着,津岛温树忽然开始咳嗽,咳得人心惊胆战。

    毫无疑问,他的身体状况雪上加霜了。恐怕如果不是那些银线吊着,津岛温树现在已经根本维持不了站立了。汗水从他鸢色的发梢上一滴一滴落下,落入他的和服衣领里,在脖颈处湿了一大片。

    白发红眸少年疑惑地望向国木田独步。

    如果能隐藏津岛温树失忆的事是最好的,但眼下的情况也没有周旋的余地了。国木田独步干脆摊牌:他失忆了,对你们的情况一无所知,只不过禅院尚也过来找了他一趟。

    少年歪了歪头。

    弗洛里安,他那双如红宝石的眸子是最艳丽的颜色,偏偏拥有这双眼睛的人性格极为冷淡,眼里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可就是这样,让人越发想看这双眼染上浓重的情绪,弗洛里安冯爱因兹贝伦,是个魔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