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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一只惊弓的雁。

    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

    不是说十点么?

    不,不对

    他已经在这里待多久了?

    现在几点了?!

    为了不惹人察觉,叶辞没敢开灯,天早黑透了,一屋昏暗被走廊壁灯的暖光温柔地浸泡着。

    霍听澜怕再惊着他,没开灯,悍利身形在朦胧中渐近,开了口,一如既往,温柔歉然的语气: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

    以叶辞眼下的精神状态,显然难以捕捉到那尾音中情难自禁的细颤。

    说好的十点回,现在十点零一分,正正好好,算不上诓人。

    叶辞那点儿藏着掖着的小心思,他这几天已揣摩得八九不离十,只是不敢确定,毕竟叶辞逃避得太厉害。

    不过,今晚在走廊撞见时,只那一眼,他就基本确认了。

    本想借机揪住几缕蛛丝马迹,用来搔一搔叶辞怕痒的软肉,揶揄他,逗弄他,让他说清楚为何要趁无人时去他的房间,还摸他的衣服睡他的床,迫着那紧闭的小蚌壳呲几股水,再慢慢撬开。

    岂料

    干脆逮了个正着。

    那神魂颠倒的旖旎情态,以他的眼力,站在门口就看得一清二楚。

    此时此刻他还能按捺住那股邪火儿,全靠这两个月忍得够多,装得入戏,已当惯了好人。

    没,没有。对对不起,霍叔叔,我,不,不是叶辞回了魂,想用瞎话搪塞,关节却上了锈般艰涩,嘴巴都张不利索。

    他想溜。

    可脚尖还没挨着地,那股凛冽的龙舌兰香已迫近了,紧接着床垫一沉,霍听澜单膝跪在床沿上,截断他的去路。

    叶辞往后一缩,陷进堆叠的被子里,褪尽的血液渐渐涌回到脸上。

    跑不了了,他羞耻得头晕目眩,偷食禁果式的隐秘亢奋早已一扫而空,他追悔不迭,结巴着道歉:真,真的对不起,霍叔叔我,我今天不特,特别,不舒服,就对不起,我也不,不知道,自己怎,怎么了,像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