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2/3页)

了,你快坐下歇会儿罢。”

    转念看着溪圆神色,轻声问:“孩子是吃过了,你吃过了吗?等到开席,你还要招呼别人。”

    溪圆听疏雨关心她,笑了起来,还开起了玩笑,“我来之前垫了些点心,不是很饿,再说,我饿了也不会像孩子一样哭呢,不打紧”

    疏雨听她这样,心中更是感慨,她细细看着溪圆眼下那粉盖不住的青黑,问道:“你脸色不太好,是燕儿夜里闹你吗?”

    溪圆听了这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也不开玩笑了,卸了力气坐去椅子上,仰头看着疏雨,说道:“她其实已经很乖了,可是孩子都是这样,困了就要闹觉,饿了便张开嘴嚎,这也没办法的。”

    疏雨也坐了下来,平视着溪圆,窗外的光打了进来,照着溪圆的半张脸,她还是从前的模样,肤色匀净,脸颊饱满。可人却卸了那股天真和局促,被揉搓成了谦敬端庄的样子。

    疏雨望着她,不由自主地说道:“你看起来,很累。”

    溪圆听了,睫毛颤了几下,她有些恍惚,围着这些做不完的琐事打转早已成了她的习惯,很久没人问过她累不累了。

    她于是呐呐道:“是啊,很累。要管这后院,要孝顺公婆,要顺从丈夫,我觉得我不过十六,就能望到这日子的头。”

    溪圆回了头望过来,苦笑着自嘲,“岑姐姐,不瞒你说,成婚前,我以为女子都这般,日子能过就算了,可现在看来,是我从来也没得选,只能这么过着。”

    “若是有得选,我愿意自己学一门活计,自己养活着自己。说到底还是我胆小,我想去试试的,女子有没有别的路。可是我甚么都还没想好,就定了亲,我便没有胆子再往前走了,现在燕儿都满月了,今后,我也只能守着她平安长大。”

    说到这里,她目光中有热切,有怀念。

    “岑姐姐,我从前以为你和闻儿,会不一样的。”甚么不一样,她也没说出来,可她们都懂。

    疏雨听到不一样几个字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她咀嚼着溪圆的意思,挣扎着开口,复杂地说:“闻儿是不一样……是我胆小害了她。”

    溪圆不解,岑闻当日入李家的门,是说李家看正室一直无所出,李迹又钟情于岑闻,便自己上门求的这门亲事,说到底是李家荒唐,怎么能说害了岑闻呢?于是她疑惑问道:“害了她?”

    还不待疏雨开口,溪圆的丫头宝应就过来通传说:“夫人,娘子那边茶点都配好了,叫我喊您过去看看呢。”

    溪圆这边和疏雨也没聊得多一会儿,就又得去前院,她无奈地看了眼疏雨,回宝应道:“这就来。”

    溪圆站了起来,整理好了衣摆和发钗,叹了口气。她心里藏的这些事,抖落给了疏雨,人便好似又聚起了几分力气,她扬起笑脸来,对着疏雨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丧气话了。”

    “岑姐姐

    ,一起出去罢。”

    疏雨也跟着一道站起来,答道:“嗯,好。”

    两人跨出了门槛,并排向前走着,溪圆趁着日头好又细细端详了下疏雨,看得疏雨有几分不好意思,才扑哧笑出来,接着说:“岑姐姐别怪我,我是看你最近气色好多了,前一阵子见到你,还有闻儿,你们都瘦得不成样子了。今日见着了,才算是有点人气儿。”

    疏雨这两年时间过得寡淡乏味,心头是一潭死水,自然是没人气儿在。闻儿是瘦得狠了,见到的第一眼,那瘦过了的腰身就扎着她的眼。可疏雨自己呢,她很久不好好照镜了,自然也不知最近是否真如溪圆所说的那样,气色好多了。

    她不确定地笑着说:“是吗,

    我也没甚么感觉。”

    溪圆又看了她两眼,肯定道:“是呢,近来你们两个总算是有几分从前的样子了。”

    两人一路说着,走到了前院。岑闻挑了味糖渍脆枣和蜜煎藕,正立在桌前等她们呢,那脆枣清甜,蜜煎藕挑不出错,都适合拿来招待这些夫人和姑娘。

    今日叁人坐在前桌,岑闻坐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