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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残疾来,但从此之后再也无法舞刀弄枪,更别说上战场了,便做了庶吉士,在圣前行走,负责草拟文书。

    鄂伦岱道:从那之后,我这个不成器的庶弟,就怕死了准噶尔的人,但凡有准噶尔的人在场,他都避讳不见,就这么点胆子!不过左右他只是个文书,像燕饮这样的场面儿,也不需要他出面,他来不来都是一个样儿的。

    云禩点点头,没想到渊吝还有这样的故事。

    众人食着小龙虾,难免便要饮酒,云禩的酒量不好,所以一直没有饮酒,但在场的众人之中,大爷胤褆是个心思很深沉的人,一口不饮是不可能的,唯恐他会看出甚么端倪来。

    云禩便喝了两口,感觉这里的酒水也就那样儿,甜甜的,不上头,喝起来没甚么负担。

    云禩清醒得很,只是装模作样的饮了两口,感觉微微发热,便不再饮了。

    小龙虾吃完了,泡椒凤爪也都给啃光了,就连汤汁都蘸了面,酒足饭饱,时辰也不早了,便准备散伙儿,各自回下榻的帐幕却歇息。

    鄂伦岱离开篝火,往自己的帐幕而去,走到一半,正巧迎面看到有人走过来,定眼一看,这不是刚才还说道的渊吝么?

    鄂伦岱和渊吝擦肩而过,渊吝低垂着头便要离开,鄂伦岱负手而立,道:站住。

    渊吝的脚步一顿,只好站定在原地。

    鄂伦岱走过去,背着手,很是有派头的模样,看起来就是故意找茬儿刁难的恶毒兄长,道:怎么?这么没规矩?见到兄长都不问安了?你不会以为父亲走了,这个家里就成你做主了罢?

    渊吝不敢。渊吝低垂着头,夜色又太黑,看不见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