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第4/4页)

模样,只比十三十四大一点子,哪里能挣得多那四五个粗壮的仆役。

    小十三是个烈性子,气愤的道:欺人太甚!

    十三哥,十四拦住他,低声道:你忘了,圣上让咱们低调行事,切忌打草惊蛇。

    那如何是好?便眼睁睁看着那些仆役欺辱一个小姑娘?

    住手。

    十三被阻拦住,没成想自有旁人出头。

    在场之人都被那声音吸引了,便仿佛金属遇到了磁铁,唰!齐刷刷注目过去。

    竟是云禩!

    云禩往日里一向云淡风气,八风不动,从不多管闲事儿,没成想今儿个毛躁的老九还未发话,云禩倒是第一个站了出来。

    云禩长身而立在淤泥之中,自有一种出淤泥而纤尘不染的错觉。

    你说甚么?!仆役怒吼。

    旁边诸多难民,但都满面麻木,无人理会,任由河台家的仆役为非作歹,这些仆役向来是横行惯了,没成想今儿个有人站出来出头。

    仆役冷笑道:原是个穷酸的白面书生?你说甚么?有胆量再说一遍!

    仆役哪里是没听清楚,分明听得清清楚楚,只是质问一句罢了。

    云禩不怒反笑,笑容愈发的温柔平静,说出来的话偏偏十足刺耳:哦?看来你不只品性不行,人体器官也不如何中用,才多大年纪便患上了耳疾?我说住手。

    他娘的!讨打!

    仆役震天怒吼,挥出一拳,直击云禩面门。

    云禩并未动分毫,他并非一时冲动站出来出头,虽是轻装简行,但他们一路上带着最好的豹尾班侍卫,还能怕一两个土仆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