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妖 第25节(第3/4页)

手将剑扔回了男人脚下,轻蔑地睨了他一眼后转身离开了暗巷,显然是放过他们俩了。

    出了暗巷,谢屿川倒是出奇地不再去想那三只妖所说的话,回到客栈后,他在洛银的门外站了一会儿,额头轻轻靠着门缝,鼻息间勉强能闻到她身上的凛冽淡香。

    清晨太阳尚未完全升起洛银便醒了,她昨夜吃得饱,睡得早,入睡后又陷入了往日梦寐,梦到了师父和师兄,还有师弟戚彦书。

    许是昨日和涂飞晔说清,今后洛银的去留皆不受灵州仙派所锢,有种要与曾经自己生活过八年的地方分道扬镳的意味,这才会忆往昔,叹今朝。

    方醒时,洛银还因为自己的自私而惭愧,但打开窗户吹了秋末的凉风后,那些许愧疚也跟着瞌睡烟消云散了。

    人总归是要为自己而活的。

    洛银正准备洗漱,察觉到门外一丝动静,她打开房门朝外看,便看见抱着双膝坐在她门边,靠着门扉睡着的谢屿川。

    客栈的人也才刚起,远处鸡鸣。

    谢屿川睡得不算沉,他的脸颊压在了手臂上,眉心轻皱,豁然一股凉风从洛银房间的窗户穿门而过,吹得他清醒了些。

    揉一揉眼睛,谢屿川睁开双眼便看见了身着白裙披银纱的洛银,她正略微弯下腰看着自己,谢屿川本能地露出一记笑容,很想朝她黏过去。

    洛银心里忽而漏了一拍。

    小狗的笑容过于纯粹,睡意未散地朝她弯了弯眼,少年的脸颊上还有一点儿浅红色的压痕。他还坐在地上,昂着头看向洛银,两颗虎牙若隐若现。

    “你在这里睡了一夜?”她问。

    谢屿川唔了声:“看完月亮后睡不着,又怕爬窗户被你讨厌,我就在门口守着了。”

    此话一出,洛银的内心莫名软了几分,她蹲在谢屿川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道:“天渐渐凉了,以后不许在门口守着,就算睡不着也要回屋里去,知道吗?”

    谢屿川撇嘴,不说知不知道,只是在洛银摸他头顶时昂着下巴,鼻尖蹭着她的手腕,滚烫的呼吸洒在腕部敏感的皮肤上,像是一簇小火苗,顺着手臂烧到了洛银的脸上。

    她的脸颊略微泛红,收回了手后回去屋内,匆匆洗漱,不去管他。

    谢屿川站在门外,歪着头靠着门框,睡眼惺忪地盯着洛银背对着自己的身影。看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捧起清水拂面,看她将脸探在水盆前,拉伸的莹白脆弱的脖子,看她弯下腰身,腰带紧缚盈盈一握的纤腰,和腰下圆润弧形的臀。

    往日他也看,只觉得洛银好看,怎么也看不够,现下却在脑海中遏制不住地将之前匆匆一瞥她玲珑身躯的光洁模样,与如今的身形重叠在一起,就像是用这一双眼,脱去了她的衣。

    念头才起,谢屿川便闭上双眼,敛了心神。

    洛银与谢屿川在霍城待了三日,这三日他们除了在霍城的大街小巷中找些当地美食之外,还去了城外山林踏秋。

    入秋后的霍城满城都是金桂的浓香,到了城外林间味道却雅致许多,偶尔遇见的红枫树正片片凋零,风一吹能落了满地。

    走在山间的脚下踩着厚厚的树叶堆,柔软且令人放松。

    洛银曾看过许多书,里面不乏描绘九州山川美景的诗词歌赋,过去的她封闭于鸿山,未曾有太多见识,如今有了这机会,倒是可以肆意洒脱。

    今日早间冠雀楼前人满为患,洛银没去凑那个热闹,到了傍晚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儿霍城,说是烈州的刘家夺得魁首,拿走了一柄丰阳仙派特地送给重明仙派的利剑。

    此时夕阳落山,谢屿川与洛银正从山间回城,他手上是用枫叶编织成的扇子,玩儿似的轻轻对着洛银的脸颊扇风。洛银也由着他,摘了一根狗尾巴草插在了谢屿川的发上,笑说他现在有两条尾巴了。

    从城内出来的人像是江湖游侠,二人勾肩搭背说着早间冠雀楼中发生的事,更多的是讨论烈州刘家。

    “以往我也听过刘家,还以为是如三教九流,没想到他们的腰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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