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 第29节(第3/4页)

有成为一个有潜力的ip,也许投资人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提供的高薪就相当于是买断了这个ip。但在陈焕庭看来,这为时尚早,物托帮现在还是基于学生群体的一个公益事业,它刚刚冒出来嫩芽,如果没有长出盘根错节的根系就要移植到新的土壤,很有可能水土不服就此枯萎。

    就像自己含辛茹苦怀胎十月要死要活生了个孩子,结果却变成代孕的。而且这孩子以后还可能被人狂灌毒奶粉,长成二十一三体综合征。

    这完全违背了他们当初做这件事的初衷。

    更何况,这个孩子也不是他和陈焕庭两个人的。

    这朗朗上口的名字,还是苏然取的。

    只不过,这孩子好几个月没见着他妈了。

    如果不算这次的workshop,整个研二下,陈焕庭只见过苏然两次。

    第一次是夜跑、第二次是青山村回访。但这两次他们的相处都很别扭,最后都不欢而散。特别是最后一次,苏然捅破了天窗,卑微而小心地告诉他,她喜欢他,问他是不是对她也有一点点喜欢。

    但陈焕庭却反问,你男朋友呢。

    然后他又说,我对介入别人的感情不感兴趣。

    是的,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他老早就知道苏然有一位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与她相恋已久、暂时在美国念博的男朋友,要他做第三者、要他去挖墙脚?

    门都没有。

    而且,他也很气,苏然明明是一个有男友的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她这是什么意思,把他当成什么人了?她又是哪里来的勇气和胆量?

    或许陈焕庭也清楚,但他不愿承认是自己的默认和纵容给了苏然这份勇气和胆量。他好像陷入一个矛盾的泥潭,冷峻面容下是难以复加的愤怒。

    她的那个问题,究竟想得到怎么样的答案?

    他如果说,是的,我喜欢你。但然后呢?异地恋中出现小插曲太常见了,他可能就是苏然精神空虚时候的消遣寄托而已。她玩够了、厌倦了,迟早是要回去的,对方勾勾手,她就会头也不回地回去。

    就像那个圣诞节,他一大早去买了菜、生平第一次为她调了不辣的火锅高汤,但男朋友驾到,她说不来就不来了。

    连不来这个信息,都是托陈倩转达的。

    孰轻孰重,早已见端倪。

    可她居然还来对他说这样的话。

    在当晚回程的车上,陈焕庭依旧怒气未消。但这份愤怒更多来自于他自己。苏然在捅破他俩最后一层遮羞布后,也逼迫陈焕庭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内心——

    是的,对于苏然有男友这件事,他介意,他非常介意。

    而且这份介意里,不只是他自尊心在作祟,还带着一份隐秘藏于深处的自卑和胆怯,以及他向来不耻却真实存在的渴望和嫉妒。

    第二天早上,带队的老师将中日20名学生分为了5组,每组4人,两名中国学生、两名日本学生,组队的原则是男女搭配、文理皆有,五位老师各领一队。他们这次要做的是一个企划案。长川町在地震后人口流失严重、城市发展缓慢,这次workshop希望能通过学科综合,碰撞出新的火花,为当地居民灾后心理治疗和城市发展出谋划策。10天的安排被拆成3+3+4,前面每三天有一个过程交流,最后四天准备最终汇报。

    苏然和王壮壮分到了一组;同组的两名z大学生男生叫小林清志,土木专业,女生叫北川芳树,房地产营销专业。说实话,苏然觉得他们组一个搞新闻的(她),一个做实验的(王壮壮),一个搬砖的(小林清志),一个搞中介的(北川芳树),这种学科乱炖真不知最后会出个什么成果。出于不能我一个人惨的心理,她别有用心地看了陈焕庭所在的组,顿时找到了心理安慰,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修电脑的:陈焕庭,计算机系。

    搬砖的:黄敏敏,土木系;

    挖矿的:山本保奈美,冶金工程;

    开刀的:一辉太郎,医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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