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0)(第2/4页)

正门,夫人你留一扇窗子给我,不会被别人发现的。

    好不好,夫人

    蔺怀生也有了一种灵魂被刺激的感觉,这一点上他们总是最合拍的。

    好。

    今晚我是你的。

    蔺怀生看到管家愈发幽暗的眼睛,在灵堂前长明灯的映照下,黑到极致,眼睛里的火光竟然变异成了金色的丝线。蔺怀生知道祂这是兴奋过了头,如果马上要撞破笼子出来撒野的凶兽。而蔺怀生也最享受驯兽的过程。

    但现在,我是我夫君的。

    夫君这两个字,蔺怀生念得很轻,落到祂的耳朵里,又是那么重。

    钟烨目光如灼,一墙之隔,玩家几乎已经要推门而进。

    钟烨更温柔了,祂露出比一开始说照顾时还要更关切与迷恋的神情,好像每为祂的夫人做一次事情、满足他一个愿望,对于他来说就是莫大的餍足。

    夫人要留下来?

    那些人估计会想方设法骗你走。

    管家搂着蔺怀生,亲亲他,耳鬓厮磨缠绵到了极致。

    但我有一个办法。

    说着,钟烨牵着蔺怀生往灵堂正中间的棺椁走去。无数盏的长明灯忽明忽灭,如果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为夫守丧的俏寡妇和家里的管家迫不及待地搞在一起,棺材里的丈夫就是死,也该气活了。

    钟烨不止带蔺怀生过来,祂还把棺盖直接掀开了。

    族长就在这里。

    棺里很宽敞,而且棺盖一合,也不会有人发现,您可以在里面躲一会,更可以好好陪陪祂。

    管家贴着蔺怀生的耳垂,克制地亲吻,也是蛊惑。

    族长祂也很想夫人。

    我想你。

    哪怕你就在我的面前,我也忍不住因为莫须有的分离而难以专注。

    我会分裂更多的我,每个我都来得到你的关爱。

    这样,我们就永不分离。

    第124章 合婚(四)

    蔺怀生的眼前就是棺盖。

    相对封闭的空间会让人感到不安、恐惧甚至窒息。这种负面情绪对于每个人的影响程度不尽相同,但很难称得上愉快。可此刻这个棺椁却已经成为他们之间情难自禁下疯狂又隐蔽的刺激,蔺怀生甚至能够听到一些现在已经进来了的玩家和钟烨之间的交流。这种公开与隐秘的错位与矛盾,让每一个追逐刺激的人都会乐在其中。

    而祂总是用行动告诉蔺怀生:祂还能做得更好。

    蔺怀生不喜欢黑暗,祂记住了,每时每刻都记着。于是黑暗空间名不符实,最后沦为爱巢;恶魔夜的每个夜晚,都有一盏温暖的夜灯保驾护航;现在,这个躺着尸体的棺材内壁都嵌有足以照亮一切的明珠。

    蔺怀生侧过身,与棺里从始至终都在的这个人靠得更近。

    这是他的所谓夫君,却是他第一次端详对方的样子。

    以玄度为名的男人,也的确如月一般孤高而皎洁。特别是他现在死了,永远不会再睁开眼了,这种冰冷与遗憾,和不再流动的血液一起为他添筑皮肤的苍白。

    月亮可望而不可得,但这个男人是蔺怀生的丈夫,蔺怀生曾经拥有过他,只是现在失去了。

    见了他,总会让人不免想:这样的月亮,是怎么死的。

    也就没有了恐怖。

    外面已经响起玩家和钟烨的交谈。按理来说,忠心耿耿的管家本不应该被玩家哄骗,留出一个完全没有人守丧的灵堂。但就像祂说的,要学会欣赏人类绞尽脑汁的笨拙,并适当配合,才拥有长久的乐趣。

    没过一会,钟烨就离开了。

    蔺怀生好像更能听清楚外头那些人的说话声了,甚至连他们松了一口气的长长吐息都能听见。不用想,又是祂给蔺怀生行的方便。

    可算走了。

    嗯,抓紧时间吧。

    然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响起,他们应该是先勘察环境。

    我觉得我们这一路挺巧的。刚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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