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第3/4页)

可憎的模样。她揽着蔺怀生,却不如说是搂在怀里。

    蔺怀生提心吊胆捂着秘密,但之所以还能不被闻人樾发现端倪的很大原因就是他生来体弱,不像一般男子那样魁梧,反而弱柳扶风,身高在一众女子中也不突兀。但晏鄢却比蔺怀生要高不少,若非她身形清瘦五官秀逸,穿裙装实在违和。蔺怀生此刻就只枕在她的肩窝。

    但你若是为了那些男人生气,可就不值当。

    何况,他与静娴姐姐的婚约,到底是不作数的。

    小郡主听到晏鄢这么说,心里其实不太好受,但在不知旧事的外人眼中,蔺怀生与江社雁微妙尴尬的关系,的确还不如没有,断了干净更好。

    他不想再谈这难受事了,便匆匆转移了话题。

    晏晏,我想去休息了。

    晏鄢顺势松开手。

    好,你去吧。

    晏鄢回屋后,蔺怀生又在自己屋内挨到了将近子时,才轻悄悄地推开门,半身侧着从门缝里钻出来,匿着脚步声往山上蔺其姝的禅房跑去。

    万籁俱静,唯有星河衬月,连山上禅房檐下的那盏灯笼都吹熄休憩。蔺怀生抓着石头扶手,来过一次的路,没人握他的手了,他孱弱的身体竟走得无比艰难。好在夜风舒凉,并不让人生燥。小郡主自己慢慢地走,多花些时间,也走完了山阶。

    他直冲姐姐的屋子方向跑去,又在屋门前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不见江社雁和其他官差值守搜查的身影,蔺怀生才轻轻推开一丝缝,和月光一起挤了进去。

    蔺怀生不想点灯,那样势必会招来人,但小郡主在屋子里摸黑,什么也看不着,还撞了好几次。虽是个小男子汉,但还是从小金贵养着的小男子汉,当下就扁了嘴。

    一片黑到底为难了他,蔺怀生便把事先藏在身上的火折子拿出来。他连吹了几下,但连火折子都和他作对,怎么也不亮。

    蔺怀生正心烦,身后伸来一双手。

    蔺怀生只觉后背贴上了什么,但恐惧中他根本分辨不出,他仓皇欲逃,但那双手环着他,几乎把他困得无法动弹。

    蔺怀生已然在发抖了,那双手却拿过他手里的火折,只听对方打开了什么,再吹,火光骤然亮眼。

    小郡主仰头去望,是神色难辨喜怒的江社雁。而他这一动作,便几乎是靠在对方怀里。

    姐夫。

    蔺怀生这会安分得像鹌鹑。

    江社雁目光随火光,明灭中藏深意。

    他终是把蔺怀生从他怀里扶起来。

    明明连火折子都不会用,还趁黑跑来干什么?

    男人发出轻嗤,不像他,更不客气,可说的话却不算教训,而是别的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出的心思。

    生生,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作者有话要说:  黑背老攻:生生好笨,火折子不会吹,我来啦。

    生生:如果不是你,我就不需要选择性夜盲和傻逼。你不来,我什么事都没有。

    第36章 出嫁(15)

    在江社雁心里,生生这次的确不乖。

    起初江社雁不为临江楼一事起疑,但闻人樾有意操控流言,哪怕那几个纨绔痛哭流涕,说他们连闻人樾的面都没见到,怎么可能害宰辅受伤。但手握权柄的人,只手翻云覆雨,流言既成事实。闻人樾告病修养,爪牙却在朝堂横生。几个纨绔趁一时口舌之快,然祸从口出,最后变成闻人樾党同伐异、攻击世家的借口。

    江社雁都被闻人樾借了势。

    因为蔺家,江社雁起先的确有私心,想给那些纨绔子弟一个教训。但他察觉不对后,却发现明面上是闻人樾对几世家的不满,可在京都府把人押着迟迟不放,却是因大理寺卿的名义。

    江社雁、闻人樾与昔日的西靖王府关系本就千丝万缕,再掺杂眼下江社雁亲审蔺其姝一案,渐渐,朝中风向突变,竟向皇帝进言,在此案中江社雁理应避嫌,要撤了江社雁主审的资格。

    显然,幕后真凶不愿江社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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