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第2/4页)

抓住c的衣摆:我要一个人留下来吗?

    c隐忍不发。他已经明白他爱情里的卑鄙,但到头来戒断却没有那么容易。只要小羊依然表现出全身心需要他的模样,c依然会很快乐,灵魂都激荡酥麻,露出瘾者的丑态。

    小羊从c的沉默中听出有戏,他自己翻了个身,从床中央移到边沿的位置,两只手一张,环抱住c的腿,而他的头,刚好可以枕在c的腹部。他似乎觉得这个枕头软硬适中,还抱得紧了些。过近的糟糕距离,c压下不合时宜的喘息,否则他觉得自己像个禽兽。

    很快就回来,我保证。

    小羊你还没说想吃什么。

    听到c这么说后,蔺怀生才依依不舍地松手,但c紧随其后的第二句让他转变态度。小羊坐在床上,娇娇气气地对男人颐指气使:先生做的蛋羹。说完,蔺怀生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不客气了一点,态度转变成小心,但是眼巴巴的模样让人轻易就明白他心里的真实想法,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

    c都可以为了蔺怀生违背原则,忍痛答应他不去治眼睛,亲自做饭算什么。但让男人心生复杂的是,他做的食物并不怎么拿得出手,为什么小羊还愿意主动吃第二次。

    上次做得其实不怎么好吃。

    要知道,c可是尽可能委婉地修饰了一下,把那碗惨不忍睹的蛋羹形容得好些。

    蔺怀生笑吟吟地就戳破了。

    我知道的啊,确实难吃,我舌头又没有坏。

    ipede被噎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是小羊的坏与可爱,他的话要完整听完,他真诚地说一些让人难过的话,就会真诚地说爱语。

    可是我也记得和先生那个还没实现的约定。

    一起吃一碗吧。蔺怀生仰望,而且先生这一次一定会做得更好吃,对不对?

    在爱一个人的时候,对方说什么拙劣的谎言借口都会情愿相信。c从不太情愿到心甘情愿,转变得无比自然。

    一个上午发生了这么多事,蔺怀生都难免觉得有点困倦。打发c走以后,他在床上慢吞吞地打了个呵欠,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ipede在之前说过一句话,大意是他打算速战速决,刚好,蔺怀生也是这样想的。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乎是不一会就到了门边。

    蔺怀生抬头,只听砰的一声,没有刻意上锁的门被暴力打开,来的人并不是c,而是利昂。

    利昂先是环视四周,见tipede并不在屋子里,并且还只留下蔺怀生一个人。

    利昂顷刻就笑了,觉得这是上天都在帮他。

    小兔子,要怪就怪c偏偏这个时候不在你身边。

    绑匪一步步走近。

    在利昂面前,蔺怀生没有特意维持他所应该表现的惶恐不安,反而很镇定,甚至过于镇定,躯体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好像根本没有把眼前这个逐步靠近的人当做威胁。

    这对于一个罪犯来说是莫大的羞辱。

    利昂冷下脸:你还挺能装的。

    蔺怀生淡定反问:你指的是哪部分呢?如果是对ipede先生,蔺怀生扬起嘴角,他弄瞎了我的眼睛,我只是有一点点讨厌他但依然很喜欢他。

    这个青年嘴巴里说着怯懦、精神反常的话,但他的表情却是截然不同的平静,甚至有一点戏谑,利昂又走了两步,然后恍然大悟,他现在的位置刚好挡住了监控,监控顶多只能录到蔺怀生说的话,但不能录下他的模样。他是故意用这副表情对自己说的!

    该死的!

    ipede都被耍了!

    利昂更加怒火冲天,他想要一把揪住蔺怀生,但恰好的,蔺怀生这时往床里头缩,连带着被褥和床单都随之被拖动,他已经背靠墙壁到了床的最里头。如果利昂想要捉住他,就必须要侵略tipede很私人的领地他的床。

    利昂根本没想那么多,他的脚踩在床沿,长手一伸,在不大的单人床上就攥住了蔺怀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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