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第2/4页)

羊笑语晏晏的。

    我觉得先生是狗。

    他依偎在c的身边,诉说他独特的认知,甚至手指戳一戳男人的手臂,有意或无意地捅进c的伤口里。

    他憧憬地告诉c:牧羊犬会保护羊,引领羊的方向,所以我喜欢狗。

    蔺怀生十分轻易就接受了c对他的设定,甚至反过来,替这段关系修饰美化。他说多么荒唐甚至挑衅的话,但在他的世界里,c理所当然是他的同伴。所以他戳的这个伤口,都成为了保护者的勋章。

    c就觉得,那他应该是狗。

    一条从狼退化的、但忠心耿耿的狗。

    退化的过程痛苦,但小羊不断予他快乐的镇定剂。

    而我更喜欢先生。

    蔺怀生的手指在c的皮肤上攀爬、摸索,确定那块受伤的疮地,而后小心翼翼地呵护,幼稚地低头吹气,好像疼痛就可以这样不见。他的不好意思与理直气壮,交织在一起,变成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迷人。c的灵魂无数次地为这只小羊颤抖,又无数次为他安宁。

    蔺怀生抬头看向男人,伊甸园的眼睛藏蛇信,寻求他的肯定。

    因为先生只有一只小羊。对不对?

    c给予肯定,去吻这双不完美的眼睛,同时也咽下禁果。

    我只有你。

    c太快乐,他险些再一次忘记处理伤口。伤口熬到现在,即便是强悍如斯的男人,也难免露出疲惫之态。最后当然也处理了,由c自己,蔺怀生在一旁看着。

    已经到了下半夜。蔺怀生打了一个呵欠,眼角泛出些许水光,这是他眼睛最漂亮的时刻,像人为为这双无神的眼睛点上高光。c忍不住又去啄吻,一点一点吻去那些点点滴滴的水痕。

    去睡吧。

    蔺怀生看着他,不说话。

    c就又补充道:我也去。

    但床只有一张。

    坏男人偏要额外这样说一句。他想要看到蔺怀生的反应,所以言语里都是故意。

    果然,蔺怀生露出尴尬又无措的表情。对于这只小羊来说,好像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他惶惶不安,以至于让c都想要去探究到底是怎样的过去,才会塑造出一个这样矛盾又迷人的蔺怀生。

    蔺怀生是想睡床的,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睡一觉,而生病时在c先生床上短暂的栖息,使得他对于那张床更有着一种依恋,因为那是c先生的床。但c才是名正言顺的主人,更何况现在他才是那个受了伤应该好好休息的人。小羊左右为难,既忠实于自己的欲望,又羞耻于自己的欲望。

    而c的本意绝非是为难小羊,所以很快就将他从纠结中拯救出来。

    我不出去。

    他陈述完他的立场,而后又让蔺怀生做选择。

    和你睡一张床,你愿不愿意,小羊。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

    不大的单人床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相依相偎因此顺理成章。强悍的男人睡在外头,充满保护欲地把小羊护在里头,而这就是最强效的安定剂,疲惫之下的c睡得很沉很踏实。

    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囚牢里,一切的声音都没有,黑暗中有一种窒息般的恐怖。

    不知道几点,蔺怀生睁开清亮的双眼,他坐起来,看了眼身边的c,眼睛里伪装的失明与伪装的爱情通通不见。接着,他走下床,打开门,消失在黑暗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小羊生生,外号【驯狼高手】

    第11章 斯德哥尔摩(11)

    联邦和绑匪们谈判的要求,此刻成了阿诺德和伊瑟尔最好的保命符。

    事实上,利昂后来也没把他们怎么样,只是各给了两人几脚,把绳子捆扎实,再仔细检查屋子里是否还有方便他们逃跑的东西,然后就走了。

    唯一要说难受,或许就是他们被捆得太紧,只能没什么尊严地躺在地上。

    伊瑟尔还有心情耍嘴皮子,他翻了一个身:还好没踹在肚子上,我怕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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