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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书包抓去,却被少年灵活的躲开了。

    徐南起苦笑的隔开他抓过来的鸡爪子:林河,我真没事。

    少年挥了挥手臂:你看,

    他努了努嘴:就流的血多了点,实际上连经脉都没划破。

    徐南起总是调笑着把林河称作温室里的娇花,事实上这位小公子还真是被娇养大的,虽然小事也不在意,可受伤在他这是天大的事,这一点和他父母如出一辙。

    徐南起现在想起来那对夫妇在医院对着只不过是脸侧划破了点皮的男生嘘寒问暖哭哭啼啼的模样还想笑出声,不过心里却很动容。

    他不是嘴硬那一茬的,说真的,他羡慕。

    他看到那一幕羡慕的恨不得立刻把林河父母认作爹妈,可实际上少年只是礼貌的笑呵呵着装作去探病的同学,被林父林母抓着同样嘘寒问暖了一把。

    说实在的,感觉不错。

    所以哪怕林河吵吵的凶,烦人的紧,他心里头还是觉得这样正好。

    当然,也没办法改变他的想法。

    这种温室他虽然眷恋,可到底不是他熟悉的生活方式。

    更何况他今天可是又重要的大事。

    少年眯了眯眼睛。

    熟悉他面部语言的林河鞋尖点的飞快,咬牙切齿的揪着少年的衣领子靠上前,热气喷了徐南起一脸:你他妈不是想搬过去吧?和异种生活在一起!

    倒也没这么长久。

    被戳中心事的少年摸了摸鼻头。

    他打着哈哈一边抓住男生的拳头往兜里塞,还是你了解我,这世界上没人比你更了解我了。

    呵,呵,

    林河被嬉皮笑脸的少年气出了冷笑,他指着徐南起的鼻子:你牛,徐南起,牛还是你牛,你怎么不直接成了个异种住到里边!

    我真是闲的没事我管你!

    林河骂骂咧咧。

    结果最后却一路骂到了基地外围。

    他用鼻子出气,一边愤恨的踹了一脚身边的树根。

    徐南起那条胳膊跟废了没什么两样,那血洞深得跟被筷子戳穿了一样,这要是碰着什么脾气暴躁点的异种,难不成还拿脚踢去?他是长了八只脚才敢这么嚣张!竟然还真想住在这吃人的林子。

    哎,别那么看我,我可没疯,东西我都带全了。

    徐南起摆着手道,托了托身后的背包。

    他又不是只会逞能的傻子,自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当他那些卖命钱买的装备都是摆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