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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一种接近死亡的恐惧蔓延他的全身。

    管明淞脸色苍白,甚至开始急促地喘气。宋瑾风本来满怀期待地看着管明淞,可看见管明淞的反应后,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两个人不知不觉地隔开了一段距离,各怀心事。

    你怎么了?宋瑾风问。

    管明淞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朝宋瑾风摇了摇头,没事。

    他的语气如此清冷,冷到让宋瑾风心里一痛。我刚才说什么,你听了吗?宋瑾风质问。

    管明淞道:听了,但我有必要提醒你,在国外登记的同性婚姻,在国内不受法律保护。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

    宋瑾风的脸阴沉得可怕。

    况且,你觉得婚姻这种东西,跟恋爱有多少相似之处?婚姻是个深坑,别那么着急往下跳。再说了,你现在事业蒸蒸日上,这个时候结婚,你的粉丝会疯掉。

    一阵沉默,可怕的沉默。良久,宋瑾风忽然冷笑了一声,摇着头用自嘲的语气说:我唱了那么多情歌,唱的都是别人的爱情,到头来自己的爱情却搞不明白。管明淞,我是真的搞不明白你。接着他又加了一句:或许我应该离开你这个奇怪的人。

    管明淞想了想,点头说道:你说的对。

    异国他乡,这对同性情侣站在荒无人烟的公路旁,他们倚在护栏上,中间隔着几个人的距离,明明是两个人,却显得那么孤独。

    若干年后管明淞和宋瑾风再一次驾车行驶在同一条公路上时,宋瑾风笑着对管明淞说:那时候都怪你在这里耽误了时间,才害得那次我们错过了极光。

    管明淞道:可一开始是你要下车拍驯鹿的。

    是吗?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