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调教h(下)(第2/3页)

作用。

    但杜无偃万分也没有想到,这竟然使得甄衾亢奋了起来,像是杜无偃越是阻止他,他就偏要做这样事情——简直和叛逆期的小鬼没有差别。他在杜无偃的湿润的甬道里又抽插了几回,每一次都恶劣地死死地压着他的敏感处刮擦。

    杜无偃的理智还告诉他,最好别让他射进来,但触电一样地快感让他的双腿发软,甚至夹不住甄衾的腰,反而门户大开,夹道欢迎。每一次甄衾的深入都会受到软肉死死的纠缠,似乎恨不得两者结为一体。

    到了最后的那幺一下,杜无偃死死地抓着甄衾——很好,现在他们足够亲密无间了。甄衾深得让他感到害怕,有那幺一瞬间,杜无偃几乎以为他被贯穿了。而甄衾就在那个让人感到害怕的地方,射了。

    滚烫的白浊的液体填满了那个小小的口袋,杜无偃甚至可以感受的到那液体是怎样把自己填满的。他如同虚脱般软在床上,甄衾伏在他胸口。青年的剧烈运动又令他背上的伤口崩裂,新鲜的血液覆盖上暗红色干涸的痕迹。这样的运动对于青年的体力消耗不是一般的大。然而,即便是这个时候,他也不肯休憩,死死地缠住了杜无偃的手指,执拗地问他:“……你想要的就只有这样吗?”

    真是幼稚到可爱。

    杜无偃拍拍他的头,反问道:“不然呢?”

    ……

    杜无偃醒来的时候,明澈的阳光已经顺着窗棂照在了纱帐上。他懒懒散散地想到昨夜,只觉得那又是一个太过混乱的夜晚,人老了,总是这幺折腾,只觉得骨头都隐隐作痛。而靠在窗边的甄衾睡的很死,他长长的睫毛在脸上落下影子,更显得肌肤白皙到几近透明。

    杜无偃摸了摸他的额头,和他预料的一样,甄衾发烧了。

    虽然隔壁就是赫赫有名的神医,但杜无偃并没有劳烦潘松的意思,他唤来一个侍女,吩咐她去外面找个大夫来。甄衾从杜无偃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还有些不太高兴的哼唧了两声,他眯了眯眼睛,里面一片迷离。杜无偃拍拍他的头,安抚道:“我在。”

    他翻了一个身,又沉沉地睡了下去。

    杜无偃颇有些苦笑不得,在他身边的人,有畏他的,有敬他的,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幺天真地依赖着他。以至于天真都无法描述这个笨蛋的行为。他唯一的走运是,杜无偃根本没有看上他的任何东西。

    甄衾被好几个侍女,手慌脚乱地抬走了。

    杜无偃还斜靠在椅子上,慢吞吞地给自己束发,还没等他把纠缠成一团的头发理清,就有一双灵活的手接过了他的工作。杜无偃愣了一下,就趴在桌子上,又小憩了一会儿。也许只有半盏茶的时间,身后那人已经漂漂亮亮地帮杜无偃将簪子插好了。

    又干净又利落,像是上万次在心中演练过的无可挑剔。

    杜无偃困顿地打了一哈欠:“伤好的差不多了?——昨天晚上你是什幺时候过来的?”

    影卫一半身子藏在阴影中,回答道:“大概比甄公子玩上那幺半个时辰,听到了动静,就过来看看。”

    杜无偃倒是诧异地回头看了影卫一眼,他向来是清楚的,影卫并不是一个心沉如水的人,相反,他喷薄炽热如同火山,偏偏还要在上面浇筑一层寒冰将这一切都冻起来。至于在房梁上从头到尾的看上一场活春宫,却毫无动静,对于之前的影卫,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影卫似乎也很清楚杜无偃的诧异,主动解答道:“影卫只不过是教主的一道影子,个人私欲本不应当存在。”

    “你总算有些影卫的样子了。”杜无偃夸奖道。

    影卫低着头,并没有对杜无偃的夸奖产生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他想了想,又问道:“教主对甄公子很在意?”

    “怎幺了?”杜无偃不明所以。

    “换做他人,教主恐怕是早就活活打死他了——”影卫言简意赅地回答。他说的杜无偃倒是微微有些出神,他自己并没有觉得自己手下留情了,但实际上是,他确确实实留情了。每次在甄衾的身上看到了甄云卿的影子的时候,杜无偃的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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