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流这幺多水,那就抽肿之后屁眼够紧了再肏”(鞭穴)(下)(第2/2页)

    “啪啪啪啪啪——!”

    “呜!……啊……呼……呼……”

    承受能力之外的苛责使得檀启痛苦地哼叫出声。他眉心紧皱,优美的鼻尖上颤颤巍巍地滴落一颗水珠。艳色的脸庞笼上一层痛苦的神色,浅蓝的双眸深处却隐蕴着极其明亮的清光。

    他不嗜受虐,自然不会因为这过火的鞭打产生出扭曲的快感。他对施虐者也没有特殊情愫,不可能因为打他的是铎禛而心甘承受。这场鞭穴对于檀启而言没有任何的情色意味,与其说性事,倒不如称之施刑更为贴切。

    这只是一场变换了场所的酷刑,冰冷的床铺代替阴暗的牢狱,更为其增添了一分羞辱与欺凌。

    但他必须忍耐。就像在战场上忍耐着父兄以必死决心身殉的撕心痛彻,把握住父兄用命为他换来的机会奋力突出重围,向铎禛发出求援信号一样。

    为了他的族群。

    这份执念成为檀启经受这场鞭打的支撑。等到身后的男人终于翻找出仅有的底线停止鞭打时,檀启整个躯体的外表已经完全湿润。人鲛的本能使得皮肤自发分泌出清润的液体来保护痛苦的主人,被鞭打至红肿的后穴处更是水色涔涔。

    这种特殊的体质却成了男人冷嘲的缘由,刀锋般冷厉的言语毫不留情。

    “被打的这幺爽吗?屁眼都湿透了。”

    檀启轻喘着,无法回应这句嘲讽。他的后穴已经肿胀到整整高出一个指节,原本浅色柔嫩的穴口染成彻底的透红,散发出惊人的艳惑。

    铎禛用带着一分水意的鞭拍拨开了他捏在臀侧的双手,随手扔掉鞭拍,俯身压在了那人线条流畅如艺术品的脊背上。

    严整的裤链尚未解开,胯下的巨物隔着衣物顶入臀沟轻磨。硬痛又酸涩的触感让檀启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与衣物一样冷硬的声音在他脑后响起。

    “你该说什幺?”

    檀启微闭了双眼,声音还因为刚才的鞭打带着虚弱的意味:“主人,请……”

    男人意外地没有催促,但檀启不敢停顿太久,斟酌了对方的意思之后,他还是避开了那些太过下贱的词语。

    “请使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