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拜见主母(下)(第2/3页)

是赏赐区区妾侍而已,娘亲出手未免也太大方了。怕是王叔这次一反常态地迷恋那齐人奴隶,所以身为主母的王妃也先给萧绰烈做足了面子,借机试探查看一番丈夫的态度。

    素缕忽兰疼惜儿子,连忙说:“有什幺好要我儿回避的?我儿是王府里的主人,你王叔的妾侍见了你也要持礼节立规矩。这奶茶有些烫,你慢些喝,再多吃两块肉糜糕……”正相劝着,门外婢女撩起珠帘禀告道:“王爷携着新入门的郎君来给主母您问安了。”

    杨翰受了萧绰烈威逼胁迫,心知自己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眼下反抗无望,索性也不给那可恨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自己的机会,便作势服软道:“我愿随你去拜见王妃,把这些革带解开罢!”

    萧绰烈很是了解怀里这头倔强小羊羔敏感暴躁的脾性,实则并不想以杨翰至亲的声誉安危逼迫于他,可惜杨翰一身打骂不服的硬骨头难以立刻驯化,无奈之下也只好一刀刺中其要害。他亲手解开束缚着杨翰的革带,将人轻轻向前推了把,柔声道:“那咱们便就此说好了。你乖乖地向主母问了安行过礼,接着就回去歇息,今日不必再应酬旁人。”

    杨翰踉踉跄跄地勉强站住,十分艰难地慢慢伸直了腰身。他腹中还被迫含着萧绰烈硬塞入的那柄沉重粗硬的银鞘匕首,哪怕双腿轻轻移动一寸,立刻便牵动体内冰冷的刑具搅动肺腑,简直教人痛不欲生。萧绰烈貌似体贴地从背后爱抚他颤抖的腰肢,催促道:“早些立过规矩,回去便不再罚你了。”

    可恨这男人明明是将自己害苦的始作俑者,偏生还装出一副同情心切的模样!杨翰咬紧牙关,忿然推开男人的手臂道:“不必王爷再三提醒……”也不知那萧绰烈是否存心刁难,步辇恰好停在殿阁外的白玉台阶之下。他当下步履艰难,要登上数十步台阶无异于活生生经受一遍酷刑。饶是他素来铁骨不屈,这会儿也是俊脸铁青,心跳得犹如擂鼓。

    萧绰烈却还不吝火上浇油,轻佻地贴在青年耳边低语调戏:“小羊儿叫一声求主人怜惜,我便抱着你走完这段路程如何?”

    “王爷如此特意关照厚爱,在下怎敢推拒?杨某就算是爬着上去也会好好走完这段路程!”杨翰从腰间抽出汗巾衔在口中,侧身扶着台阶两旁的狮子阑干挪动双腿向上。萧绰烈冷哼了声,环抱双手跟在他身后道:“你既非要吃这个苦头,可别在半路哭着停下来要我帮忙!”

    杨翰脑中一片混沌,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仿佛是直接从胸膛中迸发出来,穿透耳膜,雷鸣作响。清晨天气十分凉爽,他又穿得菲薄,但才十几步台阶走上去,重重冷汗竟然湿透了青年的贴身衣裤。钝重的银器残忍地冲撞敏感的腔道,凹凸雕花的刀鞘转动着剜割尽了内壁里面的每处密径。他每抬起一步,肚子里紧紧绞起的刑具又陡然向下坠落,力道凶狠得像是要扯断了被它勾连的整副内脏。

    可怜的青年看不到自己失去焦距的瞳孔和越来越瘫软无力、滑到地面几乎匍匐的姿态。无尽的痛苦之中,惟有心中仅剩的一股执念支撑着他,迟迟不肯在那个自己曾经早有预谋地背叛,又毫不犹豫地刺杀过的男人面前彻底落败臣服。他是齐人拥戴的将军,是国之利刃,早已在战场之上作了抉择,既不徒劳懦弱地后悔,也绝不承认对那个许诺过终身的男人有任何愧疚!

    胡督同手同脚地跟在厉王身后,头也不敢抬起来,深恐会同萧绰烈乌云罩顶的狰狞脸孔打照面。好在殿阁前这段台阶并不算长,再是磨磨蹭蹭地拖着步子走,半盏茶功夫也都到顶了。杨翰宁死不肯屈从,最后果真是手脚并用地爬过了那段台阶。比起精疲力竭奄奄一息的青年,尊贵的厉王脸色更加百倍难看。随行的侍从们纷纷噤若寒蝉,及至到了王妃面前也还不大敢出声喘气。

    素缕忽兰摆好了架势严阵以待,满以为要同那丈夫的新宠端着奶茶光鲜客气地试探较量一二,在袖笼中相互打一番机锋。却不料传闻中百般受宠的小羊羔出场时狼狈得宛如儿郎们刚刚打马劫掠回来的奴隶。她靠在软垫上仔仔细细地认真打量:那青年满身衣饰倒很是贵重精致了,品貌体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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