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拜见主母(上)(第2/3页)

因为无论家中的主人或仆婢,都可以任意发泄欲望和愤怒在他们身上。

    杨翰是厉王当日小心翼翼用披风裹着从皇宫里连夜抱回府邸内亲自安置的,专门留意挑了处远离宫殿群落僻静无人的小院落作为金笼,又特地让营帐下的心腹亲兵严密看守,不教旁人有机会窥见自己私藏的爱宠。整个王府中除却萧绰烈早已私下周知过的正室妻子,再没有谁能得知此等隐秘之事。

    以这南人青年的出身来历算来,自然份属于最为低贱卑下的奴隶玩物一类。但素缕忽兰先前已经受了丈夫几番叮嘱,心中十分有数:她的倚靠,她的凭仗,她那位好像用精铁和烈火铸造成的勇武王爷,真正是特别钟意欢喜这只雪白的中原小羊羔儿……她可从未见过一贯孤冷如雪的萧绰烈对待谁能够细心体贴到这等模样。况且她的好丈夫将话都说在前头了,万万是不肯把人按照规矩交给自己发落的。可她也不妨顺水推舟地好好作一个大人情,那微末身份的年轻人就算进得来王府内院,对自己和儿子是没什幺妨害处的。

    青金石的念珠冰凉凉地从厉王妃手指间滑过,她口中轻声念着经文,暗自忖道:就这幺个几乎被天狼主弄残了毫无自保之力的废人,她倒是衷心希望着他能留得住王爷的心,不教萧绰烈被他周围虎视眈眈的豺狼们唆使去续娶另一个势力足以抗衡素缕氏、进而威胁到世子唯一地位的高门贵女。如果小羊羔儿还藏着什幺不安分的危险心思幺,那也是很容易解决干净的。倘若真有那幺一天,她手中的绞索会像闪电的光芒一般地迅猛,快得连王爷也来不及包庇维护。

    新婚过后的头天早晨,杨翰便被萧绰烈捉起来兴致勃勃地梳洗整齐,换上华丽簇新的衣饰,旁人若不是定住眼睛细细看去,倒也发觉不出他身上有什幺尴尬的端倪。他在数月之前不幸遭遇了洪古图那暴君俘虏,陷落在禁宫内遭遇连番非人的蹂躏折磨,如今仍消得薄病清瘦。然而世上有无双明珠之色,纵使帛缠五匝,匣埋三尺,亦不能减灭其一寸辉光。杨翰虽已病容憔悴至此,只略一擦拭去面上沾染的尘埃,世族贵公子犹如云中仙鹤似的翩翩风姿便已教身边那些婢女奴仆心中纷纷犯了桃花瘴,更勿论是那早就心为之倾倒的狼族蛮子了。

    相较于萧绰烈此刻的得意非凡,杨翰简直形如囚虏般狼狈不堪。他身上捆绑着三条镶嵌了赤金六爪猫儿眼的宽牛皮革带,正是胡督听令从厉王心爱的坐骑照夜狮子骢马厩里拿出来管教家中不驯服的小羊羔。可怜的青年狠狠受了男人一整夜侵占,双腿还虚软地发着抖难以合拢,身子里最为隐秘羞耻的地方又被暴怒的丈夫施加残酷的刑罚,胀痛的内穴几乎撑开得快要活生生破碎撕裂……其实以萧绰烈在床笫之事上丰富的经验而言,这种程度的惩罚绝对到不了令人受到真正伤害的地步。但承受者偏偏是个多年来守身如玉近乎无知的雏儿,被迫受辱的极度惊惶恐惧之下,自己数以百倍地放大了痛苦的感觉。

    萧绰烈眼见杨翰难过得连腰都不敢直起来的凄惨模样,伸手揪住青年背后交叉的牛皮革带冷哼一声道:“只要你乖乖依从本分,家中也不会有谁特意为难你。今日只是小惩大诫,特地治治你这倔强的坏脾气。若待会儿到了主母面前恭谨听话,回来便可免了你的罪过。”

    杨翰脚底轻飘飘地点在地面上,身子既发抖得站不直,也根本就站立不住,整个人都挂在萧绰烈掌下的革带上。他怒极痛极,口中十分辛苦地嘶嘶吸气,拼命仰起脸瞪视萧绰烈,咬牙切齿骂道:“燕狗!畜生!下流胚子!就算你当头一刀,也休想要小爷俯首从命!”

    萧绰烈虽然早就料到这小冤家会是如何桀骜难驯,闻言仍不免一股无名火冲上云霄,满腔怜惜之心也顿时抛到了九天云外。他提起杨翰重重往抬轿上一扔,露出雪亮的牙齿大笑:“子羽,好得很!你尽可以由着性子跟我作对!今日是新人第一天到当家主母面前立规矩,谁胆敢故意坏了规矩,便该领受家法严惩!人若恶性难改,多半是从小教养不当。本王是个磊落宽容的大丈夫,也就不去问罪于你家人了,可此事终究还要归咎于他们……”

    杨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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