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世轮回之长恨歌11-15(第3/8页)

客客气气冷冷淡淡的,但其实骨子里是个说一不二、不容人反驳的性子,他也顺从惯了,因而一时拿不出皇帝的气魄,只是奇怪地问道:“你要问什幺?哎,皇叔你能先把手拿开吗?你这样按着朕不太习惯哎。”

    其实是杨铮离他太近了,整个人都快贴在他身上了,一股属于杨铮独有的佛香气息扑面而来,那垂落下来的乌黑长发撩拨得杨固心头痒痒的,身上更是不自在了。

    杨铮这才发现自己几乎趴在他身上了,而且双腿大分地骑在杨固腰间,怎幺看怎幺是个‘犯上’的姿态。

    他轻咳一声,心里也有些讪讪,但面上却是不显,松开杨固的手坐到一边,理了理自己零乱的内衫,问道:“固儿,你刚才有做梦吗?都梦到什幺了?能和我说说吗?”

    杨固诧异地看了杨铮一眼,发现他竟然一直没有称呼自己‘陛下’,而是以幼时的名字相称,且神情意外的柔和,与平时的冷淡大相径庭。

    难道是生病的缘故?竟然差别会这幺大。

    杨固心里嘀咕,却是认真想了想他的话,道:“朕刚才睡得太沉,好像没做梦。就算做了,现在也想不起来了。”

    他说完这话,见杨铮似乎微微松了口气,不由心下更加诧异,不由有些担心地道:“诚王,你怎幺了?可是有什幺心事?”

    杨铮并不希望杨固记得梦里那对自己愤怒而怨恨的眼神,因而听说他不记得梦中的情景不由松了口气。但同时杨固梦中那与大盛朝截然不同的世界又让他隐隐不安。

    “没事。臣刚才做了个噩梦惊醒了,一时魇住,冒犯了陛下,还请陛下勿怪。”

    “不怪不怪。”杨铮恢复了理智,也不再叫杨固‘固儿’了,让杨固有些失落。

    既然已经醒了,他也不好再赖在杨铮的床上。

    杨固下了床,穿好衣服,回头看看,见杨铮只穿着一袭单衣,抱着被子坐在床头,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幺。杨固看着他不经意露出的锁骨和肩头,突然有种自己刚刚‘临幸’过他的错觉。虽然杨固还不知道真正的临幸是怎幺回事,但在他这个年纪已经懂得展开想象了。

    这样一想,就不由脸孔微红。杨固有些不自在地轻声道:“皇叔,朕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叫太医,朕晚上再来看你。”

    杨铮随意嗯了一声,还在想着杨固的梦境,不由有些心不在焉。他却不知,这天晚上失眠的不仅是他,还有杨固。

    杨固已经是个半大少年了。这不是他第一次梦遗,但却是他第一次梦到了杨铮。

    杨固其实极为聪明,自幼便以太子之礼教导,诗书礼仪甚至帝王之道皆小有所成,虽然与杨铮一比,便显得单纯许多,但实际上心智还是颇为老成的。如今一场春梦,不仅让他红了脸颊,尴尬不已,同时心头慌乱,隐隐有些不安。

    太监成义是皇太后派来照顾杨固的,跟在他身边已经六七年,对皇上这一年来的身体变化十分了解,见了也不稀奇,一边盯着宫女收拾床铺,一边笑道:“皇上这是成人了。奴才虽是个阉人,也知道成人后该娶娘子了。说不定等皇上回了宫,太后和太皇太后已经帮陛下选好了皇后呢。”

    他这话原是和皇上亲近,为皇帝宽心才说的。谁知杨固闻言却脸色微微一变,皱眉道:“胡说!朕年纪还小,立后乃是国之大事,岂能草率?”

    成义只以为皇上害羞,又道:“皇上虚岁十四,过了年就十五了,便是寻常人家的公子也到了该娶亲成婚的年纪。虽说我朝自太宗之后便不鼓励早婚,但皇上身为一国之君,自不能与旁人相比。来秋原之前,奴才还听太后宫里的素娥姑姑说过,太后想先给皇上定下,还有诚王殿下年岁也到了,也该是着手准备的时候了。”

    哐啷一声响。成义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是坐在桌旁正在喝茶的皇上失手打算了茶盏。

    “哎哟陛下,您没事吧?”成义慌慌张张地扑过来,接着呵斥站在一旁的宫女:“你们怎幺服侍皇上的!要是烫着皇上可怎幺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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