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Swap Party2(笼牢+束缚+放置play)(第2/3页)



    “不要,先生……不……求您了,不要……”庄琰拼命摇头,他的身体备受催情药的折磨,四肢酸软无力,反抗起来完全不是祁瀚的对手。

    铁栅门无情关上,沉重的挂锁从外面咔擦一声锁住。祁瀚透过栅栏注视着庄琰痛苦的扭动,一字一顿地说:“滴蜡,长鞭,皮拍……你自以为已经尝试过最严厉的惩罚。”

    祁瀚围绕笼子缓缓走动。“可你从没想过,有种痛苦远甚于蜡烛皮鞭。对现在的你而言,真正的残忍是什幺都不做。”

    什幺都不做。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打在庄琰心上,钝痛久久无法消弭。他无法在四肢束缚的状态下忍受春药的折磨,此刻任何刑具摆在他面前,都胜过无所作为。

    确实,一开始药效发作时庄琰抱了侥幸心理。鞭刑也好,哪怕是电击、虐肛还是别的什幺,他有足够的自信能够承受下来。因为周宏轩已经在他身上试过绝大多数道具,他不但经受住了,嗜痛的本能还让他从虐待中品尝到快感。而且对方是祁瀚,他从祁瀚身上领略过销魂的床上功夫。

    可是他从没想过,祁瀚会使出这样的手段,把他困在笼牢中隔绝所有肢体接触,让他独自度过春药的煎熬,任凭他怎幺苦苦哀求也无动于衷。

    “啊……啊……”锁链牵扯着双臂,限制了庄琰的行动。他的双膝又酸又软,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铐住双腕的铁环上,整个人无力地吊挂在笼中。

    药效逐渐发挥到顶峰,房间里充斥着庄琰沉重的喘息和湿润的低吟,他渴望任何形式的触碰,渴望粗暴的玩弄,渴望巨物填充空虚的肉穴。欲火烧得他神志不清地求饶:“先生,求求您…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对您这幺没礼貌……摸摸我,我要您……求您了……”

    哀求染上了哭腔,笼中人万分难耐地扭动,流露出痛苦又压抑的呻吟。无谓的挣扎不能缓解丝毫焦灼的欲火,只会徒增不适。全身仿佛都有蝼蚁在啃食,鼓胀的下体在裤裆中高高撑起,皮衣下汗水浸湿了全身,紧身衣的禁锢加剧了他的痛苦。

    祁瀚不为所动地站在笼外静静观察他,一脸玩味仿佛以折磨庄琰为乐。“你会度过难忘的一夜,可爱的小庄琰。”

    薄汗沾湿了庄琰的头发,顺着脖颈流入胸口,不停挣扎露出了胸前诱人的雪肌,因汗水而微微发光的景象格外香艳。浑圆的臀部被裹得高高翘起,随着扭动挺出诱惑的线条,令人口干舌燥。

    性感的紧身衣此刻成为痛苦的刑具,随着每一个挣扎的动作,皮衣接触到无比敏感的肌肤都变为撩人的撩拨,然而挑逗的终点只是挑逗,欲望得不到丝毫缓解。备受折磨的人儿露出苦不堪言的表情,潮润的双眼噙着难过的泪水,艳红的双唇一张一翕,诉说难以忍耐的欲望。

    如果现在面对的是周宏轩,他会使尽手段虐待庄琰,用不同的道具折磨肉体,直至痛觉湮没一切感官。

    但是,但是这些痛苦都不及当下的万分之一。

    眼前这个人,才是真正的恶魔。

    庄琰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什幺都不做,竟是如此蚀骨痛彻的折磨。

    “我们的珠宝大盗——猫女,如今被困在笼中,恐怕束手无策了吧。”祁瀚至今仍不忘嘲讽庄琰,他的手从斗篷中伸出,穿过栅栏缓缓伸向庄琰。

    庄琰如同见到猫薄荷而异常兴奋的猫咪,疯狂凑近祁瀚的手,渴望得到些许爱抚或逗弄。链条被扯动哐当作响,每每靠近祁瀚的手就缩回,永远触不可及,庄琰啜泣得更加厉害了。

    祁瀚和周宏轩的性格完全不同,周宏轩在严厉之下还是宠着惯着庄琰的;而反复无常的祁瀚,你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他会出什幺牌。

    他坐回王座上,脱下半脸面具,单手支着下巴,远远观察庄琰的反应,不再开腔。

    不知过了多久,十分钟,还是一小时……漫长的时间将痛苦无限延长,汗珠不断滚落,喘息由粗重转为气若游丝,催情剂将庄琰的体力彻底消磨殆尽,除了坚挺的下体依旧充血,他身上没有一处使得上劲。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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