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篇】飞越监狱(暗黑重口监狱向)(第7/8页)

间已经被水浸泡过短时间内不能居住的囚室:“出来吧,a1147。”

    沈北举起手,指骨突出的关节受了伤,经过冷水浸泡,看不出伤势,只能瞧见整个手背都浸在新鲜的猩红色里:“可以送我去医务室上点药吗,长官?”

    沈北伤得不重,甚至不需要吃药,只要按时更换纱布,但他希望获得在医务室留宿一夜的机会:“我的囚室里都是水,我会得内风湿、关节炎,甚至可能浮肿湿疹尖锐湿疣,就让我在这里住一晚上吧。”

    见惯病人为留宿医务室编造各种借口的dr.cui,对于沈北死皮白赖不惜危言耸听的行为,在叹为观止之余产生了望尘莫及不能与之匹敌的心情:“就一个晚上,你的囚室一旦处理好,必须马上离开。”

    沈北咧嘴绽开一个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又礼貌又乖巧:“好的,dr.cui。”

    入夜,解开手铐的沈北,趿上拖鞋地走出暂作留医观察的急诊室,顺着走廊走到长期休养用的病房。病房里开着灯,比走廊里更加明亮的灯光,让窗外的沈北能够清楚地看见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靠门口的地上,端正地坐着两条用作监狱巡逻犬的巨大黑背。两条黑背保持着军犬的标准坐姿,目不转睛地盯着房间正中的病床。吱呀摇晃的病床上,制服裤子落在腿弯里的狱警正趴在浑身精赤的罪犯身上,用力地耸动着腰,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鸡奸着胯下的犯人。

    整个房间都在回荡着性器搅拌肛门的湿滑的水啧和施暴者难耐的喘息:“妈的屁眼被干得这幺松,夹紧一点,小婊子。骚洞比被马鸡巴干过的母狗还要宽,怎幺伺候两条军犬?”

    特伯痛苦地撅着屁股,红红白白的浊液顺着紧绷到颤抖的大腿肌肉往下流,腿间一片狼藉。良好的身体素质也有不好地方,如果是别人遭遇这样高强度无休止的性虐早就陷入昏迷,特伯虽然脸上写着深深的虚弱和疲惫,却依旧保持着半恍惚的清醒。

    “不,尊敬的客人,求求你,啊哈,不要让狗鸡巴干我的屁眼,我愿意用我的骚穴服侍你。”

    沈北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拖鞋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两条黑背却敏锐地回过头。黝黑的小眼睛警惕地盯着忽然出现地不速之客,嘴唇慢慢上扬龇露出整齐森白的利牙,眼看就要狂吠着冲上来。

    沈北竖起食指,压在嘴唇上,微笑着无声地做出一个嘘的动作。

    两条黑背面对沈北孩子气的微笑,同时畏缩地后退了一步。嘴唇垂下的同时,尾巴也垂下夹在了双腿之间,畏惧而驯服地四肢贴地趴伏下来。

    沈北畅通无阻地走到了床前,床上的两个人并没有察觉他的出现,依旧沉溺于激烈火热的肛交。

    “对,小婊子,就是这样,夹紧屁眼摇你的屁股,好好吃我的鸡巴,哦,对,干死你。”

    “啊,客人,干骚婊子的骚逼,再用力,日我的烂洞,啊,好厉害,干得好深。”

    离得近了,沈北能够越发清楚地听见小腹拍打着屁股,皮肉相互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啪。精水腥膻的酸臭,随着鸡巴搅拌着肛门扩散到整间病房,浓郁到有些刺鼻。

    沈北伸出手,贴着狱警的后脖子轻轻一掐,狱警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扑倒在了特伯身上。骤然停止动作的狱警让特伯诧异地回过头,碧色的眼睛在看清楚沈北的一瞬间微微一愣:“贝森?”

    “是我。”

    看着沈北,特伯突然爆发出激愤,他掀翻了本来趴在他背上的狱警,双腕的手铐敲得床架哐哐作响:“是你!你知道我在这里都遭遇了什幺吗?都是因为你把我送到这里来,我要杀了你!”

    特伯的声音尖锐而嘹亮,响彻了入夜后安静的医务室,幸好监管医务室的狱警正昏迷地躺在地上,他们不会被其他人打扰。沈北看着那张曾经阳刚英俊的面孔,碧色的眼睛里写满怨毒,已然被疯狂的性虐逼到了崩溃的边缘:“我拿了出院申请表,你只需要在上面签一个字,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

    仇恨让特伯变得扭曲:“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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