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宫殿:大典后与月王交合,心意相通,约定的归期(第3/5页)

月,那个名扬西域,驰骋战场的月王。他伸手抓住水无月的后颈,让自己映在了那双好像发亮的眼眸里。“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该干什幺,陛下。”然后他狠狠贯穿了水无月湿润的甬道。白石在处罚他,为他白日里对白石的不敬与冒犯,甚至没有亲昵的称呼他的名。

    深夜,没有点燃任何烛光的卧室里,眼睛只能借助洒在地板上的月光,然而这天的月光意外的亮,亮的也不需要什幺烛光了,一半如海水中冰冷痛苦,一半如火焰里灼热疯狂。被插入与侵犯的感觉如此清晰,神智却越来越飘渺,水无月啜泣地喘息着,无论他的双手还是双腿,都被牢牢固定住了。他只能无力地接受在体内越来越深入的撞击。

    身上的人完全强势的包围着他,白石弯腰含着他一侧的乳头,来回玩弄着敏感的蓓蕾。

    迅猛急速的进攻让水无月不断地溢出破碎的呻吟,像是低声的呜咽。他长长的浓密的睫毛抖动着,被白石性器撑开的穴口湿乎乎的,不断有新的液体被粗涨的茎体带出来,又被狠狠地压回去。

    白石喘着粗气,觉得内心深处关于破坏的猛兽蠢蠢欲动。操哭他,操哭这个好像永远只是活在传言里的神话君王。让他冷漠的眼睛溢满泪水,刻薄的双唇发出哀求,苍白美丽的身躯在自己身下辗转颤抖。对美丽而强大的事物的破坏,似乎是最能激起白石的欲望。

    抽插变得越发粗野激烈,白石强健的腰腹有力地律动着,每一次都完全没入那让人疯狂的秘境。他开始试探着一点一点向更加淫乱的深处顶弄,不断摩擦着水无月柔嫩湿滑的内壁,直到寻找到通道中最敏感的一处。

    水无月在白石短促频繁地准确撞击敏感点的情况下不可遏制地到达了高潮,他的声音哽咽在了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涣散着痉挛起来,持续堆积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抬起上半身。实际上他只是仰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因为他的肩膀依然被一双手重重地压着。

    然而在这样急速收缩着的穴道里,白石也没有停止进出,他依然又重又深地干着身下正处于高潮的水无月。如果不是身后柔软厚重软枕,水无月可能会直接被顶到墙壁上。在这样的情况下,水无月被迫感受到的快感与痛苦几乎一样多。

    可怜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想绞紧那根又粗又热的东西,但它不停地被残忍撑开。溢出的液体不停滴落到厚厚的绒布床垫上,形成一圈一圈的痕迹。但是这并非真的毫无作用。

    白石的气息明显紊乱起来,他粗糙的双手转而握住水无月的腰肢,使之迎合自己凶猛的进攻。在又一次深深的贯穿之时,白石感觉到他坚硬的龟头撞开了什幺——他当然知道那是什幺。水无月的呻吟骤然响起来,他再也没有办法遏制住自己的声音,尽管依然是破碎的,透明的津液顺着张开的双唇流下,淫靡丰润。

    白石的律动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疯狂。水无月的私密地带已经完完全全为对方硕大无比的阴茎敞开,并且那个阴茎依然在涨大。白石发出一声粗喘,他绷紧了身上的肌肉。

    水无月的泪腺彻底崩塌,难耐的尖叫与泪水一起溢出。他感觉自己每个毛孔都张开了,那种毛骨悚然的冲击随着越来越大的阴茎带来让他崩溃的愉悦与痛苦,但是痛觉已经开始压倒快感了,水无月的声音变得嘶哑,白石紧紧握住他的腰肢,将自己的性器挤压在甬道的最深处。

    水无月无声地啜泣着,碧绿色的双眼溢满泪水,不住地沿着美丽的脸庞滑下。白石的手又一次抚过那修长的脖颈,即使这微微的动作也给他带来巨大的撕裂感:“不……大人,我知道错了,请饶了我……嗯!”

    白石却近乎残忍地捏住他的下巴,再一次问出了那个问题:“你知道你是谁的,对吗?月王陛下。”

    失神的碧绿色双眸清晰地映出面前的黑发男子,明朗刚毅的五官。

    他终于顺从地发出声音:“……白石……大人,我是你的……相公”这个在夜晚潜入他寝宫,狠狠进入他的男人,让他无法抗拒,无法拒绝,他是他永恒的主,他的一切都属于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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