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发情:禁锢的金发王子情动,哭求插入 ,口对口喂食,葡萄酒湿身(第1/11页)

    那之后,白石就将水无月关在了笼子里,只时不时过去看看他被淫器折磨的样子。

    几个月后,黑笼被运上车,行上了路途。

    几个月过去,笼中的水无月却感觉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每到某一天,身体就像是失控了一般,他的脑袋里疯狂的渴求着白石。

    直到到了华国,被白石禁锢在专门给他修建的伊莱国样式的院落中,即使白石已经拿出了淫器,这股燥热也越来越无法控制。

    黑夜中,凉爽的晚风里仿佛隔绝了世界,燥热,饥渴,空虚,蠢蠢欲动,痛苦不堪。这种感觉每隔三个月就会经历一次,水无月在黑笼中已经熬过了两次,他感觉身体都快要碎了。现在他喃喃自语着:只要藏起来,然后等着,苦熬三天就可以……只要三天。

    起先尚且能强忍,越往后就越难熬,欲火会越来越猛烈,就像骨子里有千虫百蚁啃噬般的麻痒,神智会随之昏沉迷乱,失去对身体的掌控,一切都变得不可控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前面,后面,湿淋淋的恶心的黏稠,燃烧一样的裹着肉体,除了顺从的承受毫无办法——软弱无力的仿佛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

    白石低着头把钥匙穿进锁孔,随即向右一转,咔嚓一声,打开了水无月反锁的房门。一股浓烈的几乎拥堵了满屋的甜味儿顺着开启的门缝热潮一样冲进他的鼻腔,席卷而来的魅香如此熟悉又如此诱人,宛如正在盛放的蔷薇,浓郁芬芳,高贵傲然,饱含火热的娇艳,带着勾人魂魄的甜腻。

    性器一瞬间涨得生疼。白石几秒内闪身进入房间,反手把门重新紧紧锁上。他知道水无月已经再也无法反抗他了,他的身体只有自己能满足,他故意让他经受了两次非人的折磨,就是想让水无月明白,除了自己,没有人能给予他救赎。在这两次的磋磨中,水无月已经到达了极限,如果这次再没有得到白石的精液或者血液,水无月会饥渴而死,这本就是一个诅咒,怎幺可能让血脉之人轻易逃脱。

    在宽阔的书房里,没有灯光,借着月色能看到白色的墙壁,一排朱红色的方形书柜,正对面是窗台,窗台上摆放着几盆小小的绿色植物,中间是伊莱国式的软椅与书桌,没有看到人,但房内源源不断的馥郁扑鼻的魅香毫无疑问这里藏着一个属于他的人儿。白石的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书房里很安静,可以捕捉到低低的压抑的喘息声。白石没有开灯,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不太对劲。他尽量放轻脚步,让鞋底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缓慢地向房间里唯一的大书桌靠近。这个书房布局一目了然,能藏人的只有一个地方,就是书桌下面。

    白石控制住自己的气息,无声地走近书桌,到软椅的位置,然后半侧着身体向书桌下望去。果然。一团黑影缩在里面,正是水无月。这个之前傲气凌人的水无月,穿着银灰色绣着金线的绸缎睡袍,双手抱着膝盖,漂亮的脸蛋埋在双臂里,顺滑的浅金发丝披散下就像倾泻的瀑布。他整个人都在颤栗,四溢的甜腻味儿正从他身上不断散发出来。

    白石抿住嘴巴,他半蹲下身体,叫着:“无月。”藏在阴影里的人整个儿剧烈地抖了一下。

    白石伸出一只手。里面的水无月好像察觉到什幺一样,突然半支起身体,用手撑着地板躲似的往里蹿,一下子退到最里面,紧紧贴着书桌下的桌壁,连脑袋都看不见,只能看见裸露出的细细的脚腕。

    “……”白石看着。现在的水无月确实很不对劲,好像陷入了某种无形的恐慌里。他明白水无月现在的状况是怎幺回事,水无月的恐惧很清晰的传达到他这里。他在害怕。他的无月在害怕,害怕他。也许水无月更害怕的是在渴求着插入的自己。白石明白这放置的几个月,水无月到底经受了什幺非人的折磨,那是源自于血脉的恶毒诅咒。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水无月发情的味道,对于白石而言就是最强有力的催情香,水无月已经感觉到源于本能的急迫的想要侵犯的性欲正在蒸腾。白石弯一只膝盖跪在地板上,半侧着头往里看。水无月警觉地从双臂里抬起头看他,碧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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