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是哪里痒?(第2/2页)

会儿收拾干净,筷子刚伸到桌子下面就被抓包了,顶着墨凔的视线,手腕一转,又送回嘴里,撇着嘴咀嚼咽下。

    随后,江道爷迎来了第一次孕吐,不仅把刚吃下去的吐了出来,隔夜的也呕了个干净,阎君全程捧着痰盂手足无措地陪着,暗中把江了今天吃过的菜色打了黑名单。

    江了好不容易止了吐,说什幺也不肯再吃,呕吐的感觉太难受,被扶着在床边的躺椅上靠着,穆清取了薄被盖在江了腰间,晌午前才起床的江了这一番折腾又有些乏了,懒散地打着小哈欠,翻身挪动稍显笨重的身子腾出半边,朝正小声叮嘱侍女煲汤的墨凔招招手。

    墨凔侧着身子合衣躺了上去,一手揽着江了的腰,小心地和自家儿子打招呼,“累了就先睡会儿,我嘱咐下人煲了鲫鱼汤,正好醒了喝。”

    江了仰躺着面对墨凔,手臂自然地勾上了他的脖颈,“那你呢?”

    “我陪着你,”墨凔俯身到江了上方,小心的撑着胳膊避开腹部,低头去蹭他的鬓角,嗅着他颈间的味道:“什幺都没有道爷重要。”

    “哼!”江了闭着眼睛轻哼,仰着脖子方便墨凔亲吻,揽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在颈窝吮出一枚小小的红印,“花言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