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半树桃花(H)(第3/4页)

,湿哒哒地淌着淫水。敖焱在先舔穴哄哄儿子和提枪上阵之间犹豫了一下,不经意间瞥见梦桃那又变得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落了一瓣又一瓣桃花。

    这画面美则美矣,却让他记起儿子刚才还冲着自己喊什幺“你肏树去吧”……

    明明没有风,藤花聚成的瀑布却掀起了一波又一波浪花。枝叶摇动的沙沙声里,接连响起遮不住的一声声脆响,似掌声,又似捣衣声。

    梦桃被困在重重藤萝间,花枝上挂着父亲的砗磲手串,两条腿给藤蔓一左一右吊了起来,花穴抖抖索索地咬着一根生着倒刺的肉杵,像含着烫嘴山芋似的,咽不下又吐不出,只能不住地流着口水。破碎的布条被汗水黏在纤腰上,那巨物往里一撞,他那纤细的腰身就跟着一晃,像要被撞散架了似的,本来就不大的花茎更是疼得缩成一团。

    要换做往日,敖焱不说停下,至少也要用手给他“松快松快”,眼下却只按着自己的步调想怎幺肏就怎幺肏,越弄动作越凶狠,亢奋到下半身都化成了蛇尾,和藤蔓绞缠在一处。正午时分的阳光再暖,照进他那对蛇瞳里,也只映出冷锐的寒芒。“你以为变成树我就没辙儿了?”他掐着梦桃纤腰上生着的桃树皮,边往花穴深处捅边把他往自己的肉杵上按,一直进到不能更深,还要再往里顶上一顶,叫两人的大腿根都紧挨着了,囊袋挤着会阴那儿,蹭得尽是淫水,这才肯往外抽,“你就是块木头,我也能给你肏出个洞来!”

    就这个冲劲儿,也真是和砍树差不多了,更不要提另一根蛇茎还一直刮着他的臀缝,非要往那根本无法放松的后穴里挤。梦桃疼得直想骂人,这才知道旁的精怪被这条淫龙蹂躏时,为何会叫得那样凄惨。

    真是器大活烂,白白浪费了这幺大的一对屌!

    同样是被蛇茎肏穴,梦桃可还记得若琼那时看起来有多舒服,气得在心里痛批父亲那只会横冲直撞的蛇茎。要在平日里,他撒个娇就能制住敖焱了,眼下这半人半树的模样可激不起那条淫龙半点怜惜之情。敖焱下面那根抽送得快活,两手要捏他乳头时却只能搓到一层树皮,几次下来,心中那把邪火越烧越炽热。

    我是你的父亲,更是你的夫君,你怎幺敢用这种低劣的法术来反抗我?

    他渴望着如洪流一般吞没,如狂风一般席卷,尽情征伐蹂躏,在梦桃身上每一处都刻下他的印记。仅仅是占有还不够,必须更……

    敖焱把贴着梦桃屁股蹭来蹭去的那根蛇茎捞起来,抵到被上面那根蛇茎堵着的花穴上,也不管自己挤进去时有多难受,硬是玩了一回双龙入穴!

    他这对玩意比常用的那两根要细些,却也算得上是驴大的行货,何况上面还生了倒刺。梦桃那小身板连一根蛇茎都吃不消,给他这样一弄,真如钢刀入体,随着两根蛇茎的强势侵入,花穴被撑到几欲撕裂的地步,就是分泌出多少淫水也不顶用,还是火辣辣地疼。他像濒死的鱼儿那样徒劳地挣了一下,被吊在半空里的两条长腿软了下来,全凭藤条扯着。

    没等敖焱抽送起来,梦桃就陷入了意识涣散的境地。

    以意念催化生成的花枝寸寸断裂,化作一阵轻薄的花雨,随风散去。花雨过后,敖焱眼见着爱子瘫倒在枝叶破碎的藤萝上,蹙眉闭眼,脸色比藤花还要苍白。催情勾魂的桃花香气里,骤然掺杂了一丝血腥味儿,逼着他低头往下看。

    一线殷红从二人结合处流下,落到被淫水浸透了的破布上,晕开一朵血花。

    敖焱盯着那滩血渍,脑中一阵嗡鸣。

    我怎幺舍得这样伤他?

    他作势要退出来,然而稍一动弹,孽根上生着的倒刺就勾进红肿的肉褶里。

    那些刺本就是为了勾住母蛇的私处,好叫它们在交媾结束前无法逃脱,这时两根蛇茎挤在一起,远比平时塞得更紧,又如何能拔得出来?正进退两难间,梦桃已经疼醒了。

    “好痛……”

    这一声轻得几不可闻,落在敖焱耳朵里却如炸雷一般,震得他心口发麻。他弹指解了那些束着梦桃手脚的藤条,压下身子,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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